一晃眼,周末就结束了。
又是令人疲惫的星期一,闹钟声音响起,祝随伸手一拉,紧闭双眼,用被子堵住耳朵。
闹钟响了一会儿,即使祝随没管,依旧停了,间隔十分钟,叮叮咚咚的铃声又在房间中响起。
祝随陷在被窝里,仍由闹钟不停作响,大有一种一觉睡到死的感觉。
“这都几点了,今天要去开会的。”
元倾轻轻扣动门锁,推开房门,坐到床边,温暖的手放到祝随的脸上。
祝随的眉头皱起,往后撤了撤脸,意识逐渐回笼。
一睁眼,就是妈妈的脸,祝随忍不住伸手出去抱住元倾,靠在元倾的腿上撒娇。
“太早了,地府开会也有这么早吗?”
元倾拥着祝随,将祝随身边的被子团紧,“这就得问你爸了。”
“祝随,磨磨唧唧的可不是一个好律师。”
祝斩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祝随下意识从母亲的怀抱里抬头,瞪了门口一眼。
我本来也不想当一个好律师。
“咚咚咚——”祝斩敲门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事儿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迟到不好吧。”
敲门声加上这句“忠告”顺利堵住了祝随偷懒的心理,过了半小时,祝随终于收拾好,站在祝斩的面前。
祝斩站在原地等候多时,看到祝随,眼睛一亮,朝祝随招手,示意她凑过来。
“今天带你去一个神奇的地方,你肯定会感兴趣的。”
祝随偏头,狐疑地看着祝斩,严重怀疑是给我吊胡萝卜呢。
尽管如此,在祝随怀疑的目光中,还是跟着祝斩来到了祝所。
“你走错了。”
见祝随准备往自己之前的办公室走,祝斩一把拉住她,将她拽到另一侧,往办公楼地下走。
越走越冷,越走越嘲,鼻尖仿佛传来了霉菌的味道,掺杂在水汽里,祝随下意识捂住了口鼻。
楼梯一层接一层,越走越深,四周只有昏黄的灯光照着,“这不会直接通向地府吧?”
祝斩扭头,白了祝随一眼,“想得还挺美。”
“呵呵,找死也算美事吧。”
“活人到不了地府,这是规矩,”见祝随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祝斩又开始强调。
还没等他说完,祝随马上接话,“规矩不能改,只能遵守,适应,你都说了八百道了。”
“所以这里是通向哪里?”
祝随的追问成功堵住祝斩后面的教育,祝斩嘴角拉动了一下,声音幽幽传出,“产生执念的地方。”
“产生执念的地方~”
祝随小声重复着,跟在祝斩身后,借着微弱的光线,越走越深。
直到来到一扇漆黑的木质大门前,祝斩伸手,在木门中心一推,门缓缓打开,偏偏没有一点声响,好像飘在空中的一样。
祝随跟在祝斩身后,猫着身子进去,引入眼帘的优势八道木门。
与进来的大门看起来材质一样,但是光线好了不少,能够看清木门上的花纹。
祝随站在中间,仔细端详着,“爸,每一扇门好像都画了一个故事。”
祝随控制不住地上前,绕着木门走了一圈,眼里的好奇越来越多。
从北开始,顺时针进行,每个方位上都有一门,恰好是八门,而她们进来时的门恰好是“开”。
“休、生、伤、杜、景、死、惊、开。”
祝随一边念,一边看画上的故事,“恰好是对应的故事。”
“这些是祖宗留的?”祝随跟上祝斩的步伐,走到“死”门前。
祝斩没说话,见祝随跟上,再次上手,推开“死”门。
偌大一个会议室出现在面前,一张长桌从门口几乎到底,一面已经坐满了人。
祝随脚步一顿,眼珠子从左看到右,又从右看回来,紧跟着祝斩,一步不离。
“祝律师来啦?”白无常眨眼就到祝随面前,拉住她坐下。
阴冷的感觉爬上手臂,宛如一条毒蛇,祝随下意识打了个冷颤,手往后一扯。
“我坐这儿吗?”
祝随看了看刚刚白无常想拉她坐下的位置,疑惑地看了看祝斩。
祝斩点头,在旁边的一个位置坐下。
祝随惴惴不安地坐下,成功收到了来自对面所有人的注视。
或许也不是人,那个脑袋放反了的,给我把脑袋正回来!
祝随心里在咆哮,但面上端得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祝律师,那这边我们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