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姓氏寻常,名字可不寻常。
这是个修真世界,迦这个字眼,就不是常用的。
若是论起这个字来,首要想到的,那就是迦维罗卫了。
这明显是个外来字。
但是这个纶字,在名字里也不算常用。
“敢问,这位后辈,可是有什么壮举?”
县令连忙摆了摆手,又压低了几分声音:“这位可是太子眼前的红人。这太子先前废了太子妃,怕不是这个姑娘,能爬上去哦。”
“但是如果她不在天清宗,那就是在天善宗了。我记得皇室是不让直系亲属修行的。”
“天善宗又不是天清宗……您想想,天清宗没有专门的经商部门吧,但是天善宗有啊。据说这个商道,最后的目的地就是为了到京城。”
“马上也有了。”洛珣听了这话,有几分慌乱,但还是稳住心神,“你的意思是,天善宗可能会出一个未来的皇后吗?”
听了这话,县令都要急得跳到洛珣身上捂嘴了。
洛珣这才意识到,这毕竟是个古代修真界,直呼皇室名讳,揣测皇室,是真要坐大牢的。
“长老莫要胡说!天意怎可揣测!”
看县令这个态度,果真如此啊。
“我是修行人,不懂这些弯弯绕绕。”洛珣陪笑道,“待下个月我去打听一番。”
“若是有什么消息,一定要跟我讲讲。”县令握住洛珣的手腕,吩咐小厮,“去拿那个商铺的地契来!”
“没问题。这种事情,我还是一定要打探一下的,毕竟我们也要做一些商业化。”洛珣手里握着地契,心思有些沉重。
“多谢长老,多谢长老。”县令点头哈腰的,满脸堆笑。
这个白迦纶早就听其名,能从这个长老这里打探一下,也不算坏事。
“哦,对了。”洛珣从袖中取出一粒存真丹,“昨日去摆了个地摊,筑基用的蜜丹,给你尝尝。”
县令捧着这个丹,如获至宝:“能得大宗门的筑基丹,可比别的小宗门的炼炁药都有用啊!多谢长老,多谢长老!”
洛珣没什么回应,满心的焦虑,只是行了个礼,就带着地契回到了自己的屋内。
顾瑜兮倒是还趴在案上,睡得正香。
洛珣蹲下身,摇了摇她的肩头:“顾瑜兮,别睡了,别睡了。”
“出大事了!”
顾瑜兮这才揉了揉眼睛,抬起头来:“咋了。”
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洛珣这张愁云满面的脸。
这可把顾瑜兮吓了一跳。
“不是哥们,咋回事啊?还有啥事是你这个长老解决不了的?”
“出大事了。”洛珣只是喃喃地重复这句话,“这次真出大事了。”
“什么事啊!你倒是说啊!”
洛珣一把抓住顾瑜兮的肩头:“我们要创业未半而中道崩阻了。”
“不是,咋回事啊?”顾瑜兮倒是觉得,这番情景有点好笑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位常常云淡风轻的长老,露出这副模样。
“我们可能只有这个县,两成的市场了。”
话音刚落,就轮到顾瑜兮惊骇了。
“你说什么!”
下一秒,她的叫声就快冲破了屋顶。
“什么叫我们只有这个县两成的市场!”
“我的市场份额呢!你大早上出一趟门给我放生了?”
“怎么回事!”
洛珣从怀里取出了那张地契。
顾瑜兮的目光落在了这个上面:“你不会出去打赌了吧?然后全为了这个?”
顾瑜兮登时感觉自己好像古装剧里无能的女店主,自己拼了老命的干,结果有一个不靠谱的丈夫,把钱全都赔出去了。
“我,我碰见有形的大手了。”洛珣吞吞吐吐的样子,倒是显得别有一番风味,颇像个怨夫,“县令说,有可能会有直通京城的商道。”
“这是好事啊。”
“这是天善宗筹建的。”
“嗯,不算完全好。”
“天善宗可能会出下一任太子妃了。如果她将宗门恩怨代入官府来施压,我们干不成的。”
“不是,等等。”顾瑜兮一下子就被这句话的信息量冲昏了头脑,“什么叫宗门恩怨,什么叫太子妃。这不是修真界吗?”
“你,你无论什么界,都有官府啊!但是我倒是还发现了一个盲点,那就是她叫白迦纶。”
“你的意思是……”
“她,也有可能是穿越者!因为,这个名字,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