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看也行。”他说,“但你喜欢就好。”
陈鹿吟看着他,心里忽然很满。
“沈时序。”她叫他。
“嗯?”
“你真的想好了吗?”她问,“和我一起?”
他看着她,目光很认真。
“想好了。”他说,“从认识你那天就想好了。”
陈鹿吟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你怎么不早说?”
“怕吓到你。”他说,“你刚才就吓到了。”
陈鹿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他慌了,伸手帮她擦眼泪:“怎么了?”
“没什么。”她吸了吸鼻子,“就是高兴。”
他看着她,然后笑了。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高兴就好。”他说。
从小区出来,天已经黑了。
他们找了个地方吃饭,是一家新开的火锅店,沈时序说想吃辣。
陈鹿吟看着他在辣锅里涮肉,忽然问:“沈时序,你喜欢吃辣?”
他点点头。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你没问过。”他说。
陈鹿吟想了想,好像确实是。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吃了很多次饭,但她从来没问过他喜欢吃什么。
“那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她问。
他想了想,然后说:“很多。”
“比如?”
“比如,我喜欢早起,喜欢看书,喜欢安静。”他说,“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不喜欢太吵的场合,也不喜欢吃香菜。”
陈鹿吟听着,忽然觉得有点惭愧。
她一直以为她很了解他,但原来还有这么多不知道的。
“那你慢慢告诉我。”她说,“以后每天告诉我一点。”
他看着她,笑了。
“好。”他说。
火锅的热气升腾起来,模糊了他的脸。
但陈鹿吟看着他的眼睛,觉得特别清晰。
她想,她要花很多很多时间,去了解这个人。
一辈子那么长,应该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