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恋爱脑祖师奶:哈哈哈哈哈哈,那你有什么事?
“嘀。”
冰箱发出未关门短促的提示音。
叶榆把门关上,打字:可能想去趟超市吧。
A恋爱脑祖师奶:去超市?
叶榆:不说了,去忙了。
她收了手机,去卫生间洗漱,冷水打在脸上,把最后一点酒精带来的热度也带走了。
叶榆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头发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额前,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层很淡的粉色,眼睛比平时亮一些。
唇角有些浅浅的绯色,是刚才被秦黎擦过的地方,也可能是她后面自己蹭的。
她盯着唇角看了一会,然后移开目光。
叶榆从卫生间出来,走廊尽头,卧室的门关着,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光,很暗。
她走过去,在门前站住,敲门,停留片刻再推门进去。
秦黎刚洗了澡出来。
头发半干,发尾还滴着水,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洇进真丝睡衣的肩头,留下几小块深色的痕迹。
藏蓝色的布料沾了水,颜色变得更深,贴在她肩上,勾勒出锁骨的弧度。
她没穿拖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
受伤的那只脚微微悬着,不敢完全用力,只脚尖点地。
她借力背靠着梳妆台,手里拿着一瓶身体乳,挤了一点在掌心。
把掌心的乳液揉开,动作很慢,指尖从手腕一路抹到小臂,每一寸都抹得仔细。
抹完了右手,换左手,依旧是那个节奏,不紧不慢的。
卧室里只开了梳妆台上的灯,暖白色的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照得通透。
光线穿过半湿的发丝,在肩头投下细碎的影子。
叶榆站在门口,没再往前走。
她稍稍抬眼,唇角动了动:“站那么远做什么?”
叶榆笑了一下,走近几步,在床尾的位置停下来。
秦黎已经抹完了手臂,又挤了一点乳液,这回是抹在颈侧。
她微微仰头,露出整段脖颈,指尖从下颌开始,沿着颈线慢慢往下,经过喉的位置,停在锁骨。
她的动作还是那么慢。
乳液被体温捂热,在皮肤上化开,泛起一层很淡的光泽。
秦黎的脖颈很漂亮,这是叶榆一直知道的事情。
但此刻从叶榆的角度看过去,那道弧线被灯光勾勒得格外清晰,从她隐约的耳后开始,顺着颈侧滑下去,没入睡衣的领口。
叶榆的目光跟到那里,停了一秒,又移开。
秦黎抹完了,把乳液瓶子放回梳妆台,两只手撑在台面。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有一滴顺着发尾坠落,砸在锁骨上,碎成更小的水珠,沿着睡衣的领口慢慢滑进去。
秦黎没管,只是靠在梳妆台边,微微仰着脸看叶榆。
“看够了?”她问。
叶榆笑了一下:“不太够。”
秦黎也笑。
但那个笑只持续了几秒,就收住了。
秦黎偏了偏头,发尾又有水珠落下来:“过来。”
叶榆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叶榆能闻见她身上沐浴露淡淡的栀子花香。
不浓郁,也没那么甜,但就是让人莫名想靠近。
所以,叶榆笑着:“姐姐好香啊。”
秦黎:“沐浴露,你洗澡的时候没用?”
叶榆摇头:“用了旁边那瓶牛奶味的。”
秦黎了然,唇角勾起:“挺适合你的,”她声调落下去,“妹妹。”
咬字清晰,又像是在她声带里打了个转,尾音拖的有点远,有点长。
叶榆歪头:“那瓶是特意给我准备的吗?”她也学她,“姐姐。”
有些甜,有些软。
秦黎笑了声:“你觉得是吗?”
叶榆突然向她走近半步,突然伸手,越过她,撑在她身后,把她圈住。
秦黎一点反应也没有,唇角仍然挂着淡淡的笑意看住她。
叶榆向她眨眼睛,再微微偏头靠下来:“姐姐的沐浴露,我怎么会知道呢?”
秦黎还是那样:“哦,是吗?”
她唇角的弧度保持得刚刚好,连头也没动。
两人无声地僵持几秒。
叶榆再笑一下。
然后捞到她身后的吹风机,重新站直身子:“吹头发吧,姐姐。”
秦黎笑了笑,转身,湿润的发尾扫过叶榆的脖颈。
有那么一小滴,落在那里,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