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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阁主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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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苏辰耳中时,他正跟着阁主学习高深些的剑法,手中的书页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林长老每日按时为温疏桐施针、喂药,温疏桐的脸色也渐渐红润了些,气息也愈发平稳,足足半个多月。

温疏桐只觉得头有点晕,睫毛轻颤缓缓掀开一条眼缝。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青竹屋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与檀香交织的气息,回家了?

“爹……”她喉咙干涩,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却足以让床榻边枯坐的身影瞬间僵住。

温长老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女儿,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半月来,他几乎寸步不离,鬓角的白发疯长,眼底的焦灼熬成了深深的青黑,往日威严的轮廓也被憔悴磨得柔和。

此刻见女儿睁眼,他嘴唇哆嗦着,半晌说不出一个字,只觉得眼眶发热,多年未曾有过的湿意瞬间涌了上来。

“疏桐……丫头,你醒了?”他伸手想去碰女儿的脸颊,指尖却控制不住地颤抖,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清醒,又怕只是幻觉,犹豫了许久才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烧退了,脸色也好看了……”

温疏桐看着爹爹鬓边的白发,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中一酸,眼眶也跟着红了。她想抬手摸摸爹爹的脸,却没力气,只能轻声道:“爹爹,女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这声“爹爹”,彻底击溃了温长老的隐忍。他俯身将女儿轻轻搂在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呵护易碎的珍宝,声音哽咽:“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爹以为,以为再也听不到你叫我了……”

滚烫的泪水落在温疏桐的肩头,浸湿了衣料。温疏桐从未见过威严的爹爹如此失态,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愧疚,只能靠在他怀里,轻声安慰:“我没事了,爹爹,我醒了。”

半月的昏迷,仿佛一场漫长的梦。

“丫头,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温长老松开她,小心翼翼地扶她躺好,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感受着平稳有力的脉象,悬了半月的心终于彻底落地,眼眶依旧红着,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林长老提着药箱走进来,见温疏桐醒着,眼中闪过惊喜:“疏桐醒了!太好了!”他快步上前诊脉,片刻后捋须笑道,“脉象平稳,药性已解,只需再调理几日,便能痊愈。”

温疏桐对着林长老颔首道谢,随即想起什么,问道:“林长老,我昏迷了多久?”

温长老的温声道:“你昏迷了整整半月”

温疏桐对着林长老颔首道谢,指尖轻轻摩挲着被褥上的暗纹,目光掠过窗外的竹影,语气清冽却带着几分疑惑问道:“林长老,我明明已逼退大半毒素,为何会昏迷这么久?难道黑衣人的手段,似乎不止是牵机毒。”

提到昏迷的缘由,林长老的神色沉了沉,捋须道:“你昏迷并非毒发,是…更像…有人在解毒后暗中下了眠尘散,专门困人神智,让你久醒不过来。”

温疏桐闻言,眸色微沉,心中了然。那场刺杀本就来势汹汹,目标明确,如今看来,背后之人的目的像是…。

林长老问:“你是否接触过什么?”

温疏桐想了想有些头晕,扶额摇了摇头

林长老见此便道:“你刚醒来,还是好好休息吧。”

温长老试探性的开口:“你这一昏,便是整整半月。”他顿了顿,见女儿神色平静,并未追问其他,这才缓缓续道,“门派的大选早就结束了。”

温疏桐闻言,眸色未变,只是轻轻“哦”了一声,仿佛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对她而言,能不能当上阁主弟子本就无所谓,她修习武功是为了守护想守护的人、行侠仗义,而非争夺地位。

温长老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语气却带着点嗔怪的无奈:“你这丫头,看上去一点都不在乎,倒把我这老头子心疼得够呛。”

她抬眼看向床边的温长老,清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指尖轻轻攥住爹爹的衣袖,脑袋微微靠在他胳膊上,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透着点撒娇的意味:“本来就不重要嘛。什么有爹爹的身体重要?我醒过来最想看到的,就是你好好的,没有因为我熬坏身子。”

一旁的林长老见父女俩这般亲近,也忍不住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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