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还是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和黑色球鞋，手里拎着一袋热气腾腾的早餐，看见他时，眼睛亮了亮，快步走过来：“学长，早啊。我买了豆浆和包子，刚出锅的。”

许漾的脚步顿住，看着江彻递过来的早餐，指尖微微蜷缩。少年的眼神干净又坦荡，和昨天晚上那辆黑色轿车仿佛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世界。

“不用了。”许漾别过脸，声音轻得像羽毛，“我吃过了。”

江彻递早餐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光亮一点点暗下去。他看着许漾疏离的侧脸，喉结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把早餐收了回来，小声说了句“哦，好”。

许漾没再看他，抱着画材快步走进画室，反手关上了门。

门内，他靠在门板上，听见自己心跳得飞快，带着难以言说的酸涩。门外面，江彻的脚步声迟迟没有响起，许漾知道，他还站在那里。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画架上，明明是暖融融的，却照不进许漾此刻冰冷的心底。

他和江彻之间，好像又多了一道看不见的墙，比之前那道冰墙，还要难以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