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个字，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江彻眼底的光。

少年递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紧张和期待，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无措。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学长……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不是。”许漾摇了摇头，指尖冰凉，“是我的问题。”

他怎么敢答应？他是个Omega，是个被欺凌过、连自己都不敢正视自己身份的人。江彻那么耀眼，那么干净，他不该被自己这样的人拖累，不该被卷进那些乱七八糟的议论里。

“我们……”许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江彻看着他疏离的侧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厉害。他想说他不在乎，想说他可以等，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沙哑的“好”。

许漾没再说话，只是把那颗草莓软糖推了回去，然后抱着画册，快步走出了小花园。

他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会看见江彻眼里的失落，怕自己会忍不住，答应那个不该答应的请求。

晚风卷着桂花的香气，吹过空荡荡的小花园。江彻握着那颗被退回的草莓软糖，站在路灯的阴影里，很久很久都没动。

糖纸皱巴巴的，甜腻的味道，好像也变得苦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