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悉听尊便。”
意料之外的答案响起时,晏双溪的眸光竟顿住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流转。
与姚莞分别太久,以至于他差点忘了一件事:
姚莞会笑,也会哭。
初次见她只觉得那双若即若离的清冷眸子与画中无欲无求的仙女有七分相似。
因着其中多沾染了些红尘,所以隐去了这余下三分。
滚滚红尘存于人世间,刻意牵引起诸多羁绊,然后将一把把无形的枷锁随意施加人身。
有人会为滴水之恩而涌泉相报,也有人会为微末之仇而睚眦必报,归根到底,都逃不过“情义”二字。
至于情义深浅,全凭缘分罢了。
“姚莞,若世上再无正魔之分,你可愿同我生死相依?”
姚莞迟疑不决,缓缓闭上了眼。
既然应下也改变不了已定的事实,她又何必再装模作样地去欺瞒于他呢?
她不想骗晏双溪,更不想骗自己。
“阿晏,你日后有何打算?”
晏双溪忽地失神,欺身向前撩开了姚莞的腿,动作恰如探囊取物一般轻易。
他掐着姚莞的脖颈咬了上去,新旧吻痕交缠不清,其中还溢出了不少鲜血。
“你这点疼还远远比不上当初我所承受的。”
姚莞深知晏双溪还在介怀之前的事,但其中缘由又难以讲清,只能承受他无边的忌恨。
她原本并不爱笑,可自从那惊鸿一瞥后,一切都在失控地发展着。
她会因他练剑时扭伤了手而心疼,也会因他比试夺魁后得意忘形而喜不自胜。
“阿晏,你为何不用灵药消去背上的鞭痕?”
她轻轻抚摸着晏双溪的后背,突然鼻酸难忍。
晏双溪却扯下她的手,死死按在心口。
“弟子是想时刻提醒自己,莫要忘掉师父您对我的恩情。”
他眼尾的笑意似有若无,声音里也充斥着冷意,但力道却比之前轻上不少。
姚莞抬眸看向晏双溪的眼睛,将腿慢慢挪动到他腰上。
本想再动另一只腿,却被他先一步提起扛到了肩上。
姿势实在令人震惊,姚莞被吓得直缩脖颈。
“阿晏,天快暗了。”
姚莞的本意是让晏双溪赶紧歇下,却被误会成了别的意思。
他忽然倾身靠近,用指尖拨动起她难以适应的寸寸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