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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库珀夫人的会面在很大程度上打消了警探的怀疑。尽管她神情憔悴,眼睛因哭过而红着,但在他面前,她却展现了极大的自制和尊重。
佩申斯警探认为她绝不是那种因为嫉妒而激情杀人的类型。但他还是委婉地提起,死去的库珀先生是否在处理与女性的关系方面有些欠妥。
“他曾经是如此。”爱玛有点难为情地低下头,语气却很平静,“但是,从我们相识开始,他改变了。”
佩申斯警探曾不止一次从女人嘴里听到这样的话,说实在的,他一个字也不相信。
“有没有人试图……破坏你们的感情?”他巧妙地换了个说法。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答道:“他的家人不喜欢我。”
“我已经知道这一点了。我想问的是,有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