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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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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年,再次切实意识到自己正被那刻夏注视着的白厄涨红了脸支支吾吾想为自己辩解:“这…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变的是变化嘛。”

辩论本能别在这种时候发力啊!

“呜~”

可怜的哀丽秘榭小伙低下头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诡辩懊悔不已错过了那刻夏微微点头只看见他收回的手:“这样的油嘴滑舌是那个掀翻了我课堂的学生不假。”

只是学生吗?

白厄微微抿嘴心情愈发沉重他悄然打量着那刻夏神色见他似乎比三年前更柔软些,只见他单手环托着自己的胳膊提出疑问:“三年间你经历了什么?”

这几个门扉时里有太多人问出了类似的问题,他们都在问白厄:是什么让你伤成这幅模样。

出于不想将更多人牵扯进来的理由他先前只和阿格莱雅女士道出过实情。翁法洛斯的掌权人听完白厄的叙述后用温柔坚定的眼神望着他所在的方向让年轻的战士安心养伤。

圣城的守护者一刻不敢懈怠地庇佑着她所爱的子民,白厄有心为她分忧阿格莱雅女士在表达谢意后仍旧选择独自面对。

被困在那轮回记忆中时白厄也曾思考如果是阿格莱雅或是那刻夏那样的聪明人是否会更快的打破无望的循环。

他现在也依旧想知道老师的想法。

最初的记忆并不清晰他依稀能知道是有什么人将他拉入镜中世界,不断重复相同的失败后白厄见到了那名象征毁灭的星神。

那是近乎不可逾越的差距,挥舞着巨剑向着“风车”发起冲锋的战士陨落也只需一瞬。

理所当然的失败随着星神的瞥视同时降临。

哀丽秘榭、神悟树庭、奥赫玛乃至……整个翁法洛斯。白厄心中的珍宝从来都不在对方眼中。

毁灭何必在乎这些?

——再然后,白厄见到了带着赫拉克莉缇的那刻夏。

他似乎终于走出了那个困住了他三年的镜牢,可他面对的也许不过是某个更大的循环。

静默的听完白厄的叙述那刻夏神色了然,他单手抵着下巴沉吟,“是流光忆庭的能力,许是元老院选择和她们联手。”

纵然那刻夏言语间不显慌乱好似一切尽在掌握但白厄心中的疑虑仍如水壶中的气泡不断上涌。

元老院的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这几天他们似乎没有更近一步的动作?

相较于白厄的藏在心中的迷茫那刻夏直截了当的多,他简单耸肩后手动调整自己学生脑袋的角度直截了当地问:“阿格莱雅是不是又在说些放心养伤一切有她的空话?”

和原句略有出入但大体上这么理解似乎没差。白厄带着迟疑点头,这次习惯起承转雅的贤人罕见地认同了点,“她说的不错,白厄。如果你还希望用自己的右手挥舞侵晨在去罗浮求医的学者归来前你最好配合雅辛忒丝治疗而不是整日想着更快的离开病房。”

被戳中心思白厄无言地吸了吸鼻子,很快他意识到另一个问题:“那把剑……我的侵晨还在?”

那刻夏微微偏头无言注视他许久。那眼神莫名有些熟悉,白厄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握住他。可惜那刻夏没有给他这次机会,他在某个恰巧的时机把原本揪着自己披风绶带玩的赫拉克莉缇拉过来放椅子上叮嘱:“别咬它,赫拉克莉缇。”

安静玩耍却突然被点名的小姑娘捏着藏青布料旁的金边眨着无辜的眼睛为自己辩解:“赫拉是有一点饿,赫拉不是笨蛋,赫拉不吃衣服。”

通过石板确认时间后,那刻夏着手简单收拾赫拉造成的残局同时交待起侵晨的去向:“你的剑还在客房,等你恢复后随时能取回。天色不早,我也该回家处理其他私事了。那么,再见——”

“那刻夏!”

冲动叫住对方的白厄其实并没有想好接下来的措辞,未曾想那刻夏真的停下了离去前的准备似乎在等待他的后文。

虽然最开始试图省略掉称呼但再次开口白厄还是补上了这一缺口:“老师,你能不能多抽出些时间来看看我?”您的视线能不能永远注视着我?

时间真是个古怪的东西连那刻夏的眼神都能打磨,可遐蝶说的对他的确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安排。学者与室温相近的手揉上白厄几天没仔细打理的头发把它们抓得更蓬松些:“我这几天有实验,等空下来自然会来。——还有,是阿那克萨戈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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