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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破镜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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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牵着她的手去冰淇淋店:“香草冰淇淋。”笑盈盈递到她手上,“吃吧!”

……

回别墅的路上,李萧映开得很稳。

青杺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想起几个月前,她还是被他“押送”回这里的囚徒。

在那个墓室一样的房子里,她最开始恨他恨得牙痒痒,然后打得不可开交,甚至想杀死李萧映。怎么现在,心甘情愿和他回去?

青杺摇摇头,真是不可思议。爱情让人变成疯子,让妖变成疯魔。

一进门,这个家已经变成了温馨的原木风格,摆了很多绿植,处处充满大自然的元素。

“喜欢吗?”李萧映柔声问她。

“你喜欢不就好了,你问我?”青杺眼睛圆溜溜盯着李萧映。

“你喜欢的,我才喜欢。”

青杺打死也没想到李萧映现在变成了这样,说出这样的话,把她的心挠得酥酥痒痒。“我喜欢和我打架的李萧映,现在的李萧映——太奇怪了!”

李萧映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的手轻轻抚着青杺的脖子,“对不起!以前那个混蛋太蠢,不懂得怎么疼老婆,请老婆大人重给一次机会,好吗?”

“谁是你老婆?”青杺捶他胸口的手,反被捉住,任由李萧映牵着上二楼。

推开房门。

“你的房间。”他说,“我重新布置过。”

房间是温柔的珊瑚粉,点缀着星空灰,床品是带蕾丝边的冰蓝色。床头摆着两个巨大的娃娃,玲娜贝尔和星黛露。床边是青杺喜欢的星星投影灯,打开时,整个房间流淌着银河。

青杺指了指,问:“我记得我只买了玲娜贝尔,什么时候多了个星黛露?”

“玲娜贝尔一个人太孤单,还是让她的朋友星黛露来陪她玩!”李萧映摸着她的头,他在学着用她的话去回答她的问题。

青杺真不敢相信这是李萧映能说出来的话,那个清冷似天边月的男人他不会中什么魔咒了吧?

书桌旁,她网购未拆的快递堆成小山。梳妆台上,那个收集糖纸的盒子还在。衣柜里,她的衣服被叠得整整齐齐,按照颜色深浅排列。连她随手丢在酒店洗衣篮没洗的袜子,都被洗净晾干,收在抽屉里。

青杺站在房间中央,眼眶瞬间红了。

“你都……留着?”她声音发颤。

“嗯。”李萧映站在门口,“我在等你回家。我收拾好了,等你回来觉得……熟悉。”

青杺转身扑进他温热的怀里,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眼泪再也止不住。

“李萧映……我好想你……每天都想……”

李萧映眼眶红了,紧紧抱住她,下颌抵在她发顶。

“我也想你。”他声音哽咽,“白天,梦里……都是你。我不敢相信……你真的回来了。”

他捧起她的脸,认真说:“从前是我不好,让你受了很多委屈。往后……我会为了你,做一个更好的李萧映。”

青杺哭着点头。

李萧映低头想吻她,青杺却下意识偏开了脸。

“——不许和他亲密。 ”程砚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响。

李萧映动作顿住,眼中闪过受伤,但很快掩去。

“没事。”他吻了吻她的头发,把她紧紧箍在怀里,又怕她肩背上的伤痛,又轻轻浅浅地拥着。

“我们慢慢来。过去的伤……慢慢弥补。”

“嗯!”青杺环着他的腰,舍不得放开。

晚饭是李萧映做的。

青杺看着烤箱里的烤鱼迫不及待,加了一把妖力,把鱼烤成了焦炭。

李萧映笑着接过:“糊的我吃,这是青杺第一次下厨,我想尝尝。我给你重烤一条。”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里拆她堆积的快递。大多是些小玩意儿。

他们一起拼那幅一千片的星空拼图。青杺总把相似的深蓝色块搞混,李萧映就耐心地帮她分辨。

十点多,青杺开始打哈欠。

李萧映抱起她,送回房间。“轻了很多,接下来,由我把你养胖!”

青杺顺势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梁:“我要把你吃垮!”

“那得吃一辈子才行!”他停下,认真地看着她。

“妖的一辈子说长也长,几千年上万年,可是如果天劫来了估计比人活得还短!”青杺不由得伤感起来,“更何况,我现在是头号通缉犯,妖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

李萧映却笃定地看着她:“不管天长地久,还是只有朝夕,我认定了,我要爱你……”他忽而笑了,“好消息是,李萧映修道,会比一般人活得更久。坏消息是,干的也是刀尖舔血的营生,也说不定哪天就没了。”

“不爱,会抱憾终身。还是让我爱你吧,不负相遇。”

他的眼神像星辰那般闪亮,映着青杺哭红的双眼。

……

“洗澡水放好了。”他说,“沐浴露是你喜欢的栀子香。”

青杺洗完澡出来时,李萧映拿着药膏站在门口。

“背上的伤,我看看。”

青杺犹豫了一下,还是背对他坐下。

睡衣褪到腰间,露出背脊。愈合得很快,只剩淡粉色的痕迹,还有些红肿。

李萧映指尖沾了药膏,指尖运起金色的灵力,轻轻涂在伤处。

青杺身体微颤。

“疼?”他立刻停手。

“不疼。”她把脸埋进枕头。

是心里疼。程砚的脸在脑海里闪过——那个为她放弃一切的男人,那个说不许她和李萧映亲密的男人。

药膏混着灵力暖暖的,李萧映的呼吸很近。

青杺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渗入枕头。

对不起,阿砚。

我好累。好想……停在这一刻。

李萧映上好药,为她拉好睡衣。

“睡吧。”他关掉大灯,只留一盏星星投影灯,“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他走到门口,回头。

青杺蜷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地看着他。

“李萧映。”她小声说。

“嗯?”

“晚安。”

李萧映笑了,那笑容温柔得让人心碎。

“晚安,青杺。”

门轻轻合上。房间里,银河在头顶缓缓流淌。

青杺摸出加密通讯器,给程砚发了条消息:“已安置。开始获取情报。”

发送完,她关掉通讯器,把自己埋进被子。

窗外,月色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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