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松年给旁边几个使眼色:“你们几个怎么还不快过来见过观主。”
“参见观主大人。”站在一旁的三人齐声说道。
鸦骨伸手制止了一下:“不必多礼。我今日本意只是带为止回来一趟罢了。”
容昭点了点头:“对呀对呀,不用这么严肃的,都是一家人嘛。”
陆松年笑道:“承蒙观主关照,稚子顽劣,不知道有没有给您添麻烦啊?”
鸦骨看了眼容昭:“没有,他一向很听我话。”
容昭嘴角偷偷勾了一下。
陆松年摸了摸胡须,若有所思道:“是吗?为止,你以前在我这儿怎么不见这么听话?莫不是你师尊为了给你留面子才这么讲的吧。”
容昭有些不服,看着鸦骨问道:“才没有,我真的很听话,你说是吧,师尊?”
鸦骨点点头。
“好好好那就好。”陆松年转头去喊门口的值班弟子,“来人,快给观主安排个房间,来都来了,暂歇两日再走吧。”
容昭不知道鸦骨的意思,没敢贸然答应,见鸦骨点头才跟着答应下来。
其实他一开始就不想待在鸦骨身边,可是后来却发现有邪修重新现世,无论是不是上一世的那个,他都必须查清楚。
况且鸦骨的凌霄天内还关着一些邪修,用来做什么的也未曾可知。
如今只有跟在鸦骨身边,才能弄清楚一切。
“那便麻烦长老了。”
陆松年摆了摆手:“哎呀不麻烦不麻烦,观主客气。您不怎么来过我们玄机阁。我们玄机阁这无论山上还是山下都甚是有趣,比那些规矩繁多的宗门可有意思的多,一定要多待几日啊。”
“嗯。”
“那就请观主先移置正厅,等我收拾完这个臭小子就来。”陆松年给了言书一眼刀。
言书害怕地往后相凌云身后躲了躲。
“躲什么,现在知道害怕了?”相凌云看了他一眼,“谁让你好好修习功课,我上周就给你说了师傅会检查的。”
言书瘪了瘪嘴角:“师兄,你快救救我吧……”
“请用茶,请观主在正厅稍歇片刻,长一会就到。”奉茶的弟子毕恭毕敬道。
鸦骨点点头。
容昭接过茶喝了一口,余光看到鸦骨也端起茶杯抿了一下。
玄机阁的茶多苦,容昭喝不惯。
就在这时,一位眉目疏朗,身姿如竹的男子闯了进来,他神色仓皇,眉头紧锁:“九劫宗弟子有事求见墨隐长老!”
等他们一离开,双颖就开始小声对相凌云说:“喂,大师兄,那人真是虚妄观观主吗?这么年轻,还这么……漂亮!”
“师傅说是那就是,还能骗我们不成?”
双颖有点疑惑:“大家不都说他是一个心狠手辣,亦正亦邪的怪仙吗?我一直以为他长得青面獠牙,丑陋无比,没想到是一位翩翩公子啊。”
相凌云白了她一眼:“少看点山下摊子上买的坊间话本。”
“我这个月只买了两本!”双颖急着反驳道。
“那你怎么不买二十本?”
“你!”
两个人斗嘴斗得入神,完全不管一旁被戒尺打得嗷嗷大叫,涕泗横流的书言。
陆松年打了他二十个手板,书言感觉自己的手火辣辣地疼。
“滚回去背书!”陆松年看着眼前不给自己省心的弟子,气得胡子都歪了。
言书忙不迭地滚了。
陆松年三人到正厅的时候,容昭正在和刚才那位九劫宗弟子交涉。
林晏一看到陆松年立马跪地,语气中全是慌乱与恳求:“墨隐长老,求求您……”
话还未说完,就被人禁了言。
远处一位戴着面纱的女子从天而降,一身白衣,看不清容貌,语气却不是很好:“蠢货!再乱说话我回去让宗主割了你的舌头!”
陆松年一来就看见大厅中聚了这么多人,还没来得及弄清情况,面前就跪了个人,更是让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
相凌云和双颖脸上也满是疑惑。
白衣女子转头又对陆松年欠身行礼:“墨隐长老,我宗中小辈不懂事,我这就讲他带回去。”说罢,就拽起林晏准备把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