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款待,餐厅环境不错,味道也不错。”纪柏舟说完就往大厅外走,和即将过来的服务员擦肩而过。
时瑶重重地喘了一口气,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嘴上喃喃道:”这都是什么啊……”
纪柏舟吹着小曲来到了大毛在圻市的清吧,因为哥哥的缘故,他经常过来,这里也变成他和朋友经常聚会的地方。
“什么情况?舟哥你怎么来的这么快,不是说去鸿门宴了?”一个平头调笑道。
“不是鸿门宴,是正儿八经别人请客吃饭。”纪柏舟坐在沙发上,看着不远处有个正在吸烟的男人,脑海里顿时想起他第一次吸烟的那一晚,不知道是不是被时瑶的话刺激了,什么白月光,什么死去的爱人?他莫名有些烦躁。
“哟,这次你去了?”平头继续说,“完了,我们舟哥也即将陷入爱情的苦河。”
纪柏舟扬了扬眉,“无不无聊。”
“哪里无聊了,”一个黑卷清瘦的男孩开口,“你们知道吗?我们班许然,突然在好友圈官宣男朋友了,还是隔壁校的大学霸,稀奇。”
“男朋友?”平头震惊片刻,“许然自己不也是男的吗?”
“你这么惊讶干嘛,少见多怪。”黑卷无语地看着他。
“靠,这死小子没和我说过他暗恋对象是男的啊,”平头麻了,“他之前还和我说他春心萌动总是想亲别人,喜欢得不得了但不知道怎么追,这尼玛对象是男的?”
纪柏舟突然开口:“想亲一个人,难道就是是谈恋爱那种喜欢?”
纪柏舟很少谈论这种话题,黑卷好笑地看了看他,“不是吧,舟哥,你要是亲了人家女孩还不想负责啊。”
“没亲。”纪柏舟淡淡地说。
“哟,”黑卷无语了,“这次是真有戏了,那妹子谁啊。”
“我去,舟哥你不是吧,究竟是谁在传你性冷淡的,这下冷淡的风都吹到西伯利亚了吧?”
“啧。”纪柏舟很随意地笑了笑,没回答他们的问题。
“听说许然他们大学毕业后会去国外结婚?玩真的啊!这么早就把后半辈子绑定了!”有一个人突然开口。
“口嗨你也信!”
“真不是口嗨,都见家长了。”
纪柏舟抓到了什么关键词,将手里的酒放下,思考了很久,说:“谈恋爱,结婚,一辈子。”
“不是吧,舟哥你一个人在念叨什么?”平头愣了。
“结婚不错,很简单的路径。”纪柏舟把手上的酒一口气喝完了。
“啧啧啧。”平头无语了。
“舟哥好骚啊,”黑卷连连鼓掌,“你这八字还没一撇已经想着白头到老了。”
程榆接到大毛电话时刚下班,手上的工作刚处理好人还有些疲倦,听到电话里的声音霎时清醒起来:“什么情况?纪柏舟?”
谁家好人还能在清吧喝醉了。
程榆无语地往清吧赶去,晚上八点,两道的路灯闪着微弱的光,路上的车不算多,程榆加快了点速度,赶来时比预想的时间快了十分钟。
“人在哪呢。”程榆看向大毛。
大毛在门口等着他。
“最角落那个,趴着的。”他往里面指了指。
程榆走进去,准备带着人去车里,但纪柏舟比他想象中重多了,手脚也不老实,脑袋低靠在程榆颈窝里,呼出湿热的气息,略痒的触感让程榆偏过头,颇为无语地看着纪柏舟:“你这样,我们走不了。”
纪柏舟疑惑地歪着头,随即更深地埋进了程榆的右颈边,略微一抬头,嘴唇擦过程榆右耳上的黑曜石耳坠。
混合着耳垂柔软的触感。
纪柏舟有些茫然地看着程榆。
程榆拍了拍他的脑袋:“跟个狗一样拱什么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