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锦吉想都没想的说:“拉傅柏贤一起去。”
“别啊兄弟!”陈大伟把他拖回来,“和长官一起打牌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难道我不是长官?”钟锦吉瞥了一眼怂兮兮的他们,有些恨铁不成钢,“他又不会吃了你们。”
陈大伟:“他就是会吃了我们。”
翰林:“对……挺可怕的。”
既然是这样钟锦吉也没办法,脚步一转和他们一起走,或许之后给傅柏贤带些什么吧,休闲室中已经有人在庆祝任务成功,大家一起起哄就拿了几副扑克合在一起打,所有人围成了一大圈,钟锦吉席地坐下后才发现坐在身边的人是林盛夏。
“你的脸色还很苍白,这么快就出来了?”钟锦吉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林盛夏真是瘦了不少,脸上的病态也很严重。
林盛夏被他问得一愣,随后说道:“身体机能都没有什么问题,医生也说出来走走更好。”
“也不错。”钟锦吉点点头,那边的人开始分牌了他便看过去。
打牌这个东西如果不出千几乎都要靠运气,钟锦吉打了几.轮下来有输有赢,对于这种休闲活动他也就随便打打,也不会计算什么牌在谁的手上,钟锦吉这才想起傅柏贤那个家伙在打牌的时候都在计算数字,真是不懂打牌的乐趣。
又打了几.轮,单纯的打牌已经不能满足士兵们内心的洪荒之力,于是加上了真心话大冒险,赢的人能挑三个人问问题。
钟锦吉倒霉的发现自己每次都会被这些龟孙子问问题:“好了,这次又想问什么?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看向陈大伟。
陈大伟嘿嘿一笑,模样又猥.琐又奸诈:“你死皮懒脸留在我们的团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卧底?间谍?”
所有人都静下来看他,钟锦吉环顾一圈,勾起嘴角笑道:“当然是……”他故意顿了顿看着他们伸长脖子的模样就觉得好笑,“当然是为了柏贤了。”
柏贤什么的,钟锦吉都要被自己肉麻死了,但是他也没有说错,而且千真万确是这个原因。
陈大伟目光往上一瞥,突然颤抖的吞了吞口水:“那……这话是真的?”
“还能有假的?”钟锦吉摊手,“你都说我是死皮懒脸的人了,我就是追着他来这里的。”
“是么。”突然从背后传来一把阴凉的声音。
钟锦吉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回过头去,傅柏贤站在门口,也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了,此刻正笑得特别有意味的看着他,看得他寒毛都竖了起来。
团员们立刻站起来打招呼:“团长好!”
钟锦吉又在内心骂了一句脏话,看着陈大伟他们一副看戏的模样就想打人,他也站起身虚伪的问道:“傅少打牌吗?”
他只是为了转移话题,傅柏贤这个家伙每次都仗着自己有特殊能力悄悄的站在他的背后,阴森得能和贞子媲美。
“打。”怎知傅柏贤这么回答,“你们都坐下。”他凉凉的扫视了一眼想跑路的人。
“……“所有人突然觉得蛋.痛菊.紧。
钟锦吉笑了一声:“因果报应啊。”
接着钟锦吉就笑不出来了,他看着自己手中的牌心如死灰,而且陈大伟这些龟孙子都让着傅柏贤,傅柏贤还会计算牌子,于是他输得连裤.子都掉了……
第一局。
傅柏贤问:“幼儿园的时候谁把蟾蜍放进我的抽屉中。”
钟锦吉假装淡定:“我。”
第两局。
傅柏贤说:“小学的时候谁把粉红信封放进我的抽屉。”
钟锦吉抹了抹脸:“我,但那信封是空的!对不起……”
周围的人:妈耶……原来还有这事?撩人者贱啊。
第三局。
傅柏贤又问:“最后一条,刚才陈大伟问的问题,你说的是真的?”
“我……”钟锦吉顿时握紧了扑克,连扑克变形了都不知道,他突然有些紧张,这个问题他可以很轻松的对其他人说,但面对傅柏贤的时候就忽然感到心口躁动不安,明明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却卡在喉咙中,怎么样都吐不出来。
钟锦吉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老半天都没有回答。
傅柏贤扔下了把玩在手中的同花顺,黑漆深邃的眼睛望了他很久才站起身:“你们继续。”他转身施施然的离去,可是又有些莫名的低气压在周身蔓延。
傅柏贤走了,室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觉得有点不对劲,互相看了看纷纷站起来悄悄的跑掉。
钟锦吉坐了一会儿突然捂住额头倒在了一地的扑克上,怎么办,感觉傅柏贤走的时候似乎特别想弄死他,早知道他就否认?可是似乎无论否认或是承认都是死路一条。
片刻后钟锦吉坐起身点了一根烟,还是觉得内心有些惊慌感,他抽了一会儿才勉强压下心跳,垂目看着烟头,下次一定要看看背后有没有人,如果再来几次他一定会心脏病发。
很大概率是吓的。
果然出来混的迟早要还。
钟锦吉翻开自己握住的牌,是A、K、Q、J和一只大鬼,花色是黑桃。
陈大伟他们让着傅柏贤,也不敢赢傅柏贤,最后全部弃权剩下他们两个,他也不敢赢傅柏贤,那就让傅柏贤问他问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