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男生停了下来,正当昙执要松口气时,他们作势要把他扔下去。
昙执只得求饶吧:“别搞啊哥,我的命也是命。”
但未能唤醒他们的良知,于是在要被扔出去的前几秒,昙执用力翻身,翻了下去,虽然最后是爬在地上的姿势。
他心里的小人使劲安慰自己:没事没事,这也是躺。
意识到他自己翻身下去时的五个男生一惊,赶忙,蹲下身查看昙执是否受伤,并连连道歉。
态度诚恳,昙执无语地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看不见的尘土。
他原谅了这些同学后,叉着腰,对着他们进行了思想与行动上的批评。
在他们说出是梁黥吩咐他们把他举起来时,昙执先是麻木,后开始发癫。
缠着梁黥不放,跟在他后面叽叽喳喳个不停。
下课铃打响时,嵩闫一个鲤鱼打挺,兴奋地站了起来,然后把手上的纸和笔芯甩出去。
像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野人进了食堂。
“哈!”嵩闫以为解脱了,疯了般跑出去,“我看谁能奈何得了我!”
很不幸的是,他的前面多出了个梁黥,梁黥右手伸出根食指,左右摇着。
嵩闫:?
“下节也是我课,你待着。”
一句话把嵩闫浇得透心凉。
只要一回想嵩闫把他的东西扔了,他就伤心,那都是钱啊!
他道:“还有,快给我去捡回来你扔的纸和笔芯!找不到饭都别吃了。”
“好,我找,我找,我找还不行吗。”嵩闫精神状态属实是有点问题了。
他在地上扒拉来扒拉去,“小芯芯,出来吧,我又爱你了。”
跑道上原先就已经有好几个又解完的同学了,现在下课了,其他班的人看见此番场景都赶了过来。
跑道中间的人像猴一样,被人围观着,脸皮薄的人就埋头苦解,而荇沣初生牛犊不怕虎,直接跑到跑道边缘,拿起纸张给他们看上面的题。
这招挺好用,在几十个人的帮助下,他成功解完了,得亏梁黥没发现,不然他得凉了。
荇沣信心满满地迈着大步走向梁黥。
待到他把纸递给梁黥时,对方一脸震惊,不由得调侃:“哟,荇沣你要逆袭了?”
但当他看完所以解题步骤时,表情转为无语。
“不是我说你,你解了那么久,结果唯一对的还只是第一题。”
听到这,荇沣笑容僵住,人已经裂开了,这唯一对的,是他自己解的。
“哎呀,算咯。”
梁黥这话一出,荇沣又复活了,好像还有点希望。
“我教你。”
荇沣:⊙︿⊙
接下来荇沣就被梁黥拉着一对一讲解了。
荇沣想跑,但奈何对方官大权大,无形的威压压得他不敢动。
这边的瑜忱几人正坐在大树底下,黎泠已经去跟她好朋友玩了,而其他同学的围堵挡住了梁黥的视线,现在的他们可以摆烂了。
秦亦兴致冲冲地扒拉沐熙的头发,决心拜黎泠为师,等到自己心灵手巧之时,便是他的巅峰之日。
几人不知道里边发生了什么事,瑜忱不置可否道:“感觉放学了荇沣都解不出来。”
“不至于吧,我出来时看见他解出一题了。”秦亦对荇沣有半点信心,以他的脑瓜,肯定会搞点小动作。
被秦亦扒拉久了,沐熙道:“别扒拉了,我头发都要冒烟了。”
“遵命。”秦亦再扒拉了下后,就转攻景辞的手,他揉着景辞的手背,兴致不减。
景辞:……
他睨了秦亦一眼,任由他搞。
“快夏天了,蚊子要成群回来了。”秦亦思绪到此,已经开始恐惧了。
瑜忱自问自答,牛头不搭马嘴:“怕什么?我还真怕。”
“夏天,那太阳不得火热热的,我得买防晒了,要是把我晒黑了,我直接炸毛。”瑜忱把自己的皮肤视如珍宝。
转而,他又抓起沐熙的左手,“熙啊,你的手要是留疤了怎么办啊?”
“这不至于留疤吧...”
瑜忱不理会他的话,继续道:“啊,沐熙,你好惨啊。”
说完,他被他自己逗笑了,问:“我演技怎么样?”
“挺尬。”
“发癫。”
“莫名其妙。”
“我让你们仨评价了吗?”瑜忱剜了他们一眼,“我自问自答呢。”
几个人不回他,不想说话了。
沐熙听见几句议论声,循声望去,见两个男生时不时看不过来,他友好地比了个耶。
那两个男生看见沐熙跟他们比耶,转头匆匆走人了。
忽地,瑜忱伸了个拳头到沐熙的耶前。
瑜忱:“我赢了。”
沐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