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慢慢降下去，但沈清河知道，这只是开始。

晚上收工，黄景瑜在停车场等她。

“上车。”

她上了他的车，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对不起。”她先说。

黄景瑜愣了一下：“你对不起什么？”

“是我没注意，被拍了。”

他摇头：“不是你的问题，是我送你回酒店的。要怪也怪我。”他顿了顿，“这种事儿我见多了，没事的，过两天就消停了。”

沈清河看着他，忽然问：“你不怕吗？万一影响你新电影？”

黄景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怕有什么用。这圈子里，你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他转头看她，“倒是你，刚起步就沾上这种事儿，后面可能有人会拿这个做文章。”

“我不怕。”沈清河说。

黄景瑜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很深的什么。过了很久，他说：“那你也不怕我？”

沈清河愣了一下：“怕你什么？”

他笑了一下，没说话。车窗外路灯掠过，明灭的光影里，他的侧脸显得有点疲惫。沈清河忽然想起网上那些话——那些说他“家暴”“出轨”的言论，那些即使法院澄清了依然有人相信的谣言。她忽然明白他在问什么。

“不怕。”她说，“因为我知道那些不是真的。”

黄景瑜转头看她，眼睛里有一点光。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长了眼睛。”沈清河看着前方，“你是什么人，我自己会看。”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说了一句：“谢谢。”

声音很轻，但沈清河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