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投资商们。
李导看着乔小萌，眼底浮现一丝笑意：“不错，研读继续吧。”
围读结束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临走前，李导走到乔小萌身边，微笑着对她说：“进步很大。这两个月的特训没白费。”
乔小萌微微向李导弯腰，很快又站直，她真诚地道谢：“谢谢李导给我机会。”
李导看着她，目光里有些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好好演。”
走出公司大楼，顾易寒的车已经等在门口。
乔小萌上车，系好安全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怎么样？”顾易寒侧头看她。
乔小萌歪了歪脑袋，眼睛弯成月牙：“我觉得还行。”
顾易寒唇角微扬，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是很好。”
乔小萌笑着靠进他怀里：“哥，我今天特别自信。不是因为演得好，是因为我知道，以前那些挫败不是我的问题。我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差。”
顾易寒揽紧她，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颊：“你从来都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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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一栋高档公寓里，安清容正对着手机屏幕发抖。
热搜上全是她的名字。
#安清容幸灾乐祸#、#安清容前助理爆料#、#安清容滚出娱乐圈#
出现在热搜上的，全是负面。
她的微博评论区已经彻底失控。最新一条还是前几天发的广告博文，底下全是谩骂。
“替身演员死了你还笑得出？你还是人吗？”
“208身份尊贵不下水，别人打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脱粉了，当初真是瞎了眼。”
“当初你访谈时卖惨说刚入圈那几年多辛苦多没人权，被抓去当替身拍摄危险镜头，如今回旋镖打你身上你痛不痛？”
安清容气得开始砸东西。
王燕与助理躲着因摔碎而四处飞溅的东西，越发心惊。
“疯了，你真是疯了！”王燕再也忍不住喊道，“你现在不想着怎么处理代言的赔偿金，还在这里发疯！”
王燕是安清容的经纪人，不管是赔偿问题，还是解约的事，都要她出面处理。
但是安清容这个疯子，她不想再接触，不想再看到了。
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王燕头疼不已。只是，好歹带她三年……
王燕最终于心不忍，她说：“因为舆论问题，公司已经有与你解约的打算，你……你若是要这样发疯下去，我也不管你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带着助理离开安清容家。
安清容拿起水壶要摔的动作僵住了。她疑惑地看向门口，王燕和助理离开的背影。
解约？为什么要解约？
因为代言商索要赔偿吗？
不！绝对不能解约！赔偿的事会想到法子解决的。
而且，不就一次舆情吗？网友们都是吃饱撑的，骂几天就过去了！
她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绝对不能倒下。
她从杂乱中找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赵总……”安清容的声音带着哭腔，“您看到网上的事了吗？都是误会，我可以解释的。能不能帮帮我……”
对面听到她说的话，然后传来一个怒气的声音：“安清容，你这次给老子惹了这么多事，还有脸找我？你知不知道周明远现在要和我算当初捧你的账！”
电话挂断。
安清容愣愣地看着手机，又拨出另一个号码。
“钱总……”
“安小姐，我这边正在开会，不方便说话。”对面说完，直接挂了。
再拨，对方已关机。
安清容一口气打了十几个电话。那些曾经在酒局上对她殷勤备至、承诺“有事随时找我”的富商们，没有一个接她的电话。
唯一接了的那个，听完她的话，讥讽地对她说：“我以为安小姐真是出淤泥而不染呢！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
这一面是指网上爆料，还是现在打电话求人，安清容已无心理会，对方愿意搭理她，她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李总，求求您，帮帮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谁知，此时的她，谁都不想帮。
圈内没有秘密，她养小鬼的事已经传开。以往投资过她影视剧的投资商一个个懊悔不已。
他们做生意的是迷信，但这种下三滥又会遭报应的事可不兴碰。
这不，安清容不就遭反噬了吗？
电话那边的李总啐了一口，满是嫌弃：“算了吧，你的事我可不敢碰。”说完挂断电话。
安清容跌坐在沙发上，手机滑落在地。
她想起了什么，猛地爬起来，从包里翻出那个手工编织的娃娃。
娃娃依旧穿着和她那天戏服一样的小裙子，黑豆做的眼睛弯弯的，嘴角上扬，笑容诡异。
安清容抱着它，声音颤抖：“宝宝，你帮帮姐姐……你不是最厉害的吗？你帮我把那些坏人赶走……”
娃娃没有回应。
房间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你为什么不帮我？！”她突然尖叫起来，把娃娃举到面前，死死盯着它，“你不是神通广大，能把别人的运气偷过来吗？乔小萌呢？她最近资源那么好，你再去偷她的运气好不好？我喂了你那么多东西！你不能什么都不做！”
她用力摇晃着娃娃，娃娃的脑袋无力地耷拉着，笑容依旧。
安清容猛地把它摔在地上。
过了几秒，她又扑过去，把娃娃捡起来，紧紧抱在怀里，呜呜地哭起来：“对不起宝宝，姐姐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你别不要姐姐……”
她的哭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
第二天，安清容没有去公司。
她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戴着口罩和帽子，打车去了城西另一个小区。
陈欣欣住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