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有故事的女孩,留下给我写话本子多好。”
“你要是舍不得,赶紧追去,还来得及。”
“好好好,不逗你了。只是毕竟杀父、杀兄大仇……”
“因果报应,若不是我爹我哥先犯罪,何至于如今一命呜呼。纠根结底,是他们自己作茧自缚把自己送上了黄泉路,害她祸不单行,是我先对不起她,我又何谈复仇?”
“林炽,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我江鸢没交错朋友。”
“呵呵,你朋友饿了。”
“好好好,小的这就给你安排饭菜。您老人家看上哪家客栈的菜?尽管说,我都给你端来。”
“得了江鸢,你还是跟平时一样吧,这样子怪陌生的。许久不见,你也让我刮目相看,我现在可有些后悔和你交朋友了。”
“是吗?真的后悔吗?某人要不照照镜子,我刚说没交错朋友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嘴咧到天边去了。”
“你啊!真是找打。”
“那我呢……”简箐也问江鸢。
“我当然也把你当做真朋友啊。”
林炽闻言点了点头想到什么继续道:“既然你把我们当真朋友,那为什么我和简箐认识你这么久,你都没以真容相见,只愿告诉我们真名。”
“就是……就是……”简箐也认同道。
“这……你们错怪我了,我知道这样不妥,也感到抱歉。我……是之前答应过教我易容术的师傅,功成之前不得向任何人露出真容。”
林炽惊讶道:“什么易容术练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没有成功?在我看来你的易容术已经出神入化了呀。”
简箐也赞同说:“对。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变化多端的人。”
“那你们是没有见过我师傅,那才是真正的出神入化,几乎是眨眼间就能想变什么变什么,而且言行举止、神情面貌惟妙惟肖。
她之前去学过川剧变脸又融合了巫祝的面具和人皮易容,才真正学有大成。实际上我认识她多年都没有见过她真容。”
江鸢说到此心想:“之前与河翉意外真容相见,既已破例一次,何妨再破例一回?”便说道:“为表真心,我就给你们看眼我的真容。”
江鸢撕去原本换上的陌生女子的人皮面具现出真容。
林炽一见江鸢真容便先说:“没想到你长得这么端庄?威严?”
简箐见之微微一惊,居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便说:“确实有些不怒自威。”
然后简箐笑着继续说:“既然你都这样表示,我就原谅你了。”
“我也是。”林炽在一边也笑着附和道。
看着两人的回应,江鸢内心满足极了,嘴上却不饶道:“对了简箐,证明你是真朋友的时候到了,你单独给林炽买菜去,顺便让我考察下你的轻功。”
“不错,简箐快去快去!”林炽也附和道。
“你俩就知道欺负我……我要告诉砚冰姨去……”
“不好,忘了我娘还在等我。不对,简箐你什么时候和我娘关系那么好了?不光连她的闺名都知道,还改口从林姨变成砚冰姨了?我可没告诉过你。”
“这是我和砚冰姨之间的秘密,才不告诉你。”
“啧,你现在还真变硬气了哈?你们又没见过几次,我才不信你们关系有多好,肯定是你不知道从哪打听来的。”
“哼你别不信,不光如此,我还知道她和你爹因为同姓不同宗才能成亲的。”
“这不人尽皆知的秘密吗?肯定是你趁我不在礼弥县的时候见我娘,然后做了什么事,快说,不然我可就……”林炽说着就准备去挠简箐痒痒,简箐不受痒又怕伤到刚受伤的林炽,便在原地躲来躲去哈哈笑不回手。
简箐受不了哀求道:“江鸢……快……救我!”
林炽“恶狠狠”警告道:“江鸢,你要是插手我连你一起挠!”
“我也好奇,简箐你快招了吧!”江鸢摇头笑了笑没动,就在一旁笑着看她们玩闹。
“你……”简箐只好依旧双手挡着林炽挠。
林炽挠了一小会儿,简箐也没松口解释就停下来:“算了,眼下没时间逼问你,得赶紧见我娘去。
简箐、江鸢你们买好菜包好带回来就在西厢房等我,我去去就回。”
“好……”简箐得以喘息点头。
江鸢也点头道:“嗯。不过你现在不便运功,我送你一程。”
“好。”
江鸢抓住林炽的手臂将她送到林砚冰的房间门外,便飞走了。
林炽则赶紧整了整衣冠,敲了敲房门。
“娘。”
“炽儿,你来了。”
“嗯。”
“进来吧。”
等林炽关上门后,林砚冰道:“她呢?”
“谁?”
“小兰,或者现在该称呼她萧雪。”
林炽一听连忙跪下认错道:“娘,女儿错了。”
“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已经放走她了?”
“女儿不孝,擅自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