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炸药的事是不是您干的?还有小树林的事。为什么都不事先和老仆商量?”王嬷嬷带着些怒意问道。
床上躺着的人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正要回答,王嬷嬷便察觉到有两人进入了密道,便先开口道:“有两个人进来密室了,从莲花池那个通道走的。
“两个人?王嬷嬷,你问的事之后再谈,现在你先去看看是不是那禽兽和那臭道士?”
“好的,大公子。”王嬷嬷闻言便悄悄地探查了一番道:“回大公子,是他和前天刚来的武当派齐麟。”
“我理应还在昏迷中,你去替我应付一下吧。”
“好的,大公子。”
河翉刚准备打开门进去便见到王嬷嬷惊喜道:“王嬷嬷,你逃出生天了!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她正伸出手想要借身形挡住嘉元男爵的视线之时,悄悄抓住王嬷嬷的手腕,准备诊脉检查其身体如何,被王嬷嬷抽手弯腰回礼打断了。
“王嬷嬷?你怎么毫发无伤地逃出来的?”原本在河翉身后的嘉元男爵见到王嬷嬷出现先是一惊,继而露出一丝愁容,接着向右跨出一步,面向王嬷嬷时转瞬又笑眯眯道。
“回老爷,老仆当时被炸药炸晕了。幸得阿福等人在前挡着,老仆未被箭射中,侥幸未死,但也受了不轻的伤。
老仆怎么找也找不到老爷,想着老爷应该还要回密室找大公子,因此决定冒险回密室等老爷您。吴知县先前绝大部分的兵力都在外,因此老仆回来容易些。
外伤是刚处理过,换了一套新衣服,所以才显得毫发无损的。”王嬷嬷语气带点惶恐且恭敬地说道。
“这样啊,你的事之后再说。你先带我去见见铮儿,他还没醒吧?”嘉元男爵闻言将信将疑道。
“是,回老爷,大公子吃了您给的药,还在昏迷中。”
“你瞧着他恢复如何?”
“重伤哪是一天半日能好的,不过老仆猜想大公子说话应无碍。”
“嗯。”
三个人走进去没多久,河翉此时见只有一个青年男子躺在床上便悄悄问嘉元男爵:“怎么不见夫人和小娘子?”
嘉元男爵闻言一怔,神色微变又恢复平静用只有河翉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回道:“在另一间密室呢,铮儿受的伤重需要静养。”
“这样。”
“嗯。”嘉元男爵答道,接着指着床榻上的青年男子便说:“王嬷嬷,给铮儿喂解药。”
“是。”
青年男子吃了药之后,很快清醒过来:“父……亲……我怎么在这?”
嘉元男爵面露忧心道:“铮儿,敌人又来了。为父为了你的安全才将你转移到密室。转移的时候你已因伤重以及许大夫的补药昏睡过去,所以没有印象。”
“感谢父亲您的照顾,敌人走了没?”
“我们父子俩,还用说这些客套话。敌人走了,你放心养伤。密室潮湿,你在这受苦了,伤势恢复得如何?”
“好多了,多亏许大夫的良药。”
“那就好,那就好。”
“娘和……”青年男子话刚出口就被嘉元男爵拦截抢先道:“都没事了,你放心。”
秦铮点点头然后问道:“父亲,这位是?”
“瞧我光注意关心你的伤势了,这位是武当掌门的座下弟子齐麟,年纪较你长一岁。武当掌门就是之前我跟你提到过的那位义兄,早年我和他曾结拜的。”
“父亲,您这么一说我记起来了。”
嘉元男爵接着转向河翉说道:“麟儿,这是犬子杨铮。”
河翉于是转向杨铮拱手道:“杨弟,百闻不如一见,果真一表人才,幸会幸会。”
杨铮听闻便道:“齐兄谬赞谬赞。”说完就准备下床向河翉行礼。
河翉忙阻止道:“杨弟不必多礼,你还在休养中,别折腾了。”
“多谢齐兄体谅。”杨铮向河翉拱了拱手,又转向嘉元男爵道:“父亲,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嘉元男爵安慰杨铮说:“铮儿你先养伤吧,其它的我自会安排。”让杨铮继续闭眼休息。接着转向河翉、王嬷嬷说:“麟儿,你也就此休息休息吧,一路上辛苦了。王嬷嬷你也是。”
河翉听此便点了点头,找了个舒适的角落靠墙坐下打坐。
“是,老爷。”王嬷嬷则随处找了个地方眯着。
嘉元男爵见此也坐到床榻前的座椅上假寐沉思:“唉,如今性命总算是保住了,密室的存粮等本可够我在密室里存活一个月,可多了几个人应该不足几天了。
那个女人和孩子的事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说被仇家杀了,搪塞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