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他们有了第一个孩子，锦君从万千词句中挑选出了“乐之”二字。可这孩子不久便夭折了，锦君那日哭的昏死，萧未明将锦君搂在怀里，怀中人止不住的颤抖

"还会有孩子的，还会的......"

哑涩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安慰着她。

————

三年后

萧凛出生，从萧凛记事起，母亲对他异常严厉，鲜少露出温柔。他三岁时，萧未明被人暗杀。尸首寻回来时，锦君没有哭，下葬时，锦君也没有哭。她好似封闭了所有情绪。变得沉默起来。她独自接过了处理整个家族的重担。

萧未明的弟弟联合仇家夺了家主之位。锦君带着萧凛四处逃窜就像阴沟里的老鼠，再大些时，锦君便开始教导萧凛如何习武。仇家追来时，他们便四处躲藏。

暗无天日里，仇恨种下种子，生根发芽。一次锦君病倒了，萧未明的旧部发现了二人，将二人藏在家中，顺便教会了萧凛近身搏杀的技巧，之后为了掩护他们离开，命丧途中。

此时锦君的病也愈来愈重，己无力回天。与萧凛又一次躲避追逃的途中，被人一箭射杀。锦君用最后的力气将萧凛推开，对萧凛露出了一个温柔至极的笑。

泥浆中混入了血腥气，耳边嗡鸣声不寂。

临死的最后一刻，她想的是什么呢。一句诗，早年间无意在一本书上看到的：

“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

一缕缕月光透过枝叶漏在锦君冰冷的尸体上，眸子上蒙了一层死寂的灰白，透过千山万水，沉溺进时光的海。回到了那个春寒料峭，梨花初绽的早春……

山林幽邃，天光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