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屈膝：“奴婢失礼，惊扰殿下了。”

他走近，脚步平稳，月光洒在他脸上，褪去了白日的沉稳，多了几分少年气。

“在御书房，听得懂朝政？”他问。

“奴婢不懂，”我轻声答，“只是听得出来，殿下心里，装着天下百姓。”

他身形微顿，深深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像是冰封的湖面彻底裂开，底下的烈火与温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沈知微，”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我，语气认真，“你和这宫里所有的女子，都不一样。”

你不贪慕虚荣，不依附权贵，不卑不亢，在尘埃里，也能活成自己的光。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可我全都懂。

深宫寒夜，御花园的月光下，两颗心，第一次靠得如此之近。

他是外稳内火的皇子，我是破碎重生的庶女。

无关权势，无关身份，只因一份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