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季槐终于笑了,勾勾他鼻子说:“我允许你记着,然后天天跟我撒气,天天扇我巴掌也行。”
“才不要。一直记着,不也是我自己一个人伤心。”
“嗯…说的对。”钱季槐摸摸他的头:“那我们就都不要记着过去的事了,你钱先生都三十七马上过完年三十八了,咱们多珍惜珍惜当下比什么都重要。”
小疏本来是曲着腿坐在那的,钱季槐说完这话之后,他扶着他的肩膀跨过一条腿坐到了他的腿上,“那…我们能不能现在不上去?”
钱季槐最招架不住的就是小疏主动,每回这个姿势登场,一股□□就从胸腔窜进他小腹下游。他凑近到那人嘴边说:“能啊,但你得告诉我,刚才我做的到底好不好?柳先生舒服吗?”
小疏害羞:“谁是柳先生…”
“这里还有第二个人姓柳?”钱季槐说完抓了把他的腰:“宝宝好像长胖了点儿。”
小疏挺激动:“哪有?”
“有吧,摸着手感更好了。”
小疏听了也伸出手摸了摸钱季槐的腰腹,然后不太满意似的缩回去,没说话。
钱季槐笑:“什么意思,手感不行?”
“硬硬的。”
“不硬怎么有劲,知道什么叫劲腰吗?”
小疏摇头。
钱季槐背靠椅背向后挪了挪屁股:“马上就知道了。”
……
钱季槐是真疯了这晚。四点多他开车直接带小疏回市里了,到家两人一起洗完澡,上床睡到七点多他妈就打电话过来给他敲醒了,问他俩人怎么不在家,钱季槐谎话张口就来,说醒得早出门看日出了。
还好从市里到镇上不堵车的情况下只要半个多小时,就是小疏被他折腾来折腾去的有点不太高兴,一路挂着脸说什么都不理他,到了单元楼下,钱季槐停好车,捏捏他耳朵:“再不理人,知道后果是什么,嗯?”
小疏把他的手打开,嘀咕一句:“车上有味道。”
钱季槐鼻子没失灵,是有味道,而且挺难闻的,他故意说:“谁干的?”
小疏气得立马解了安全带摸开车门下车,钱季槐赶紧追下去,拉住他胳膊:“好了,我干的,都是我干的。”
小疏不理他。
钱季槐搀着人上楼梯:“好啦,我等下就去洗车,别当回事了。今天大年初一要吃饺子,宝宝还没吃过我包的饺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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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定楼大年初四就开张了,春节假期来绍安旅游的人还是挺多的。
初二初三走的亲戚都是年三十晚上见过的,所以领着小疏同行也不需要再多作解释。
那天在二叔家听小疏拉二胡,钱程在钱季槐身边小声说:“你这下真得给嫂子发点工资了。”
钱季槐笑笑,这两天小疏拉的二胡确实要比平时上班拉的还要多了。
“他哪还需要我发工资,我的钱不都是他的么。”
钱程听他这话,咂咂嘴叹了口气:“哎,说的我都想找个男的了。”
钱季槐斜着眼睛瞪他:“你有病去治。”
“真的,大哥,你说我这长相能不能找到一个像你这种条件的男的,我也想被包养。”
钱季槐骂他:“你别逼我揍你。”
钱程一直是这性格,嘴里没个把门的天天就知道胡乱说,钱季槐没当回事,掏出手机刷朋友圈。
他最近两天都没空看朋友圈,这都初三了他才看见他妈大年三十晚上发的朋友圈,拍的是小疏拉二胡的视频,只不过镜头是一百八十度环绕的那种,一个客厅里的人都上镜了。
还有一个让他比较无语的点是,郎月珏给他妈点了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