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季槐笑着剜一眼钱程:“来来你给我手剥核桃,我给你发个更大的。”
钱程的话小疏认认真真听进去了,钱季槐打牌一直很厉害,今晚手气也相当不错,旁边堆着满满的夏威夷果他不太能顾得上吃,偶尔得空吃一个他就会顺手再拿一个塞进剥的人嘴里。
这动作要说亲密也亲密,要说奇怪也奇怪,但他那几位叔叔都愁心于自己手里的牌,没工夫看他,所以还是小疏一个人担惊受怕着。
晚上玩到差不多的时候,离家近的回家睡觉了,离家远的就地凑活一晚,钱季槐四叔一家属于后者,所以他妈给到的分配是:钱程、小疏,睡钱季槐房间,四叔、他爸,睡客房,四婶、他妈,睡他爸妈房间,钱季槐睡沙发。
钱季槐睡沙发倒无所谓,就是让小疏跟他弟弟睡一张床他实在有点难受啊。
当然难受的不止他,钱程是真没胆子跟大嫂睡一张床啊。
“大哥,你俩睡这吧,我就乐意睡沙发。”钱程把枕头都抱在手上了,要从房间里出去。
钱季槐推他一掌:“行了,你俩睡吧,里面有空调不冷。”
钱程直摇头:“不不不真不行,大哥,这…不合适啊。”
“不合适什么啊,你在我家,你是最小的,我爸妈怎么可能让你睡沙发我睡房间啊。”钱季槐说完拧着眉头加上一句:“行了睡吧,别脱衣服睡就行。”
钱程:“……”
钱季槐出去关上门,钱程转过头来看看坐在床边的大嫂,尴尬地笑笑:“小…哦不,嫂子,那个,我打地铺,您睡您的。”
“不用,地上凉,别着凉了。没关系的,他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小疏这话说的,钱程更是感觉怪怪的,“那…嫂子您也不介意吧?”
“不介意。”小疏说完掀开被子躺下,闭上眼睛完全若无其事。
钱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熬到这个点他实在是困得不行,关上灯躺上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小疏跟他一样,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只不过在睡梦中,他隐隐听到有人在耳边小声叫他:“宝宝,别说话。”
钱季槐是不是有病?
小疏被他从床上横抱起来出了房间,然后在房间门口被放下,钱季槐回头带上房门,小疏在他胸口锤了一拳:“你干嘛?”
“嘘。”钱季槐拉他到客厅,摸着黑给他套上羽绒服,说:“去车上睡。”
小疏怎么也没想到,钱季槐的瘾能大成这样。
半夜一点多把他从家里拉到楼下再塞进车里,就为了做那个事。
“让你跟我弟弟睡一张床你还真睡得着啊?啊?”钱季槐得了手了开始质问他。
车内空间狭小,小疏完全挺不直腰,他趴在那人肩头打着抖嗔怨:“你不是也同意了吗?”
“我同意是我没办法,那你就一点没有拒绝的意思。”
“我…我怎么拒绝啊,你不讲理。”小疏有了点哭腔。
钱季槐怪完人又心疼,亲他两口,换了个话题:“你今天叫我季槐了。”
小疏解释:“他们都这么叫你,我…我被影响了。”
“所以我要惩罚你。”
“不要…”小疏撒娇。
“我还没说惩罚是什么呢,你就不要。”
“惩罚还能是什么?”
钱季槐忍不住笑了,想都不用想他家淫/商超高的小孩自以为的惩罚会是什么。
“其实应该算奖励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