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同白天那种飒爽的漂亮。

楚朝说：“楚朝。”

“楚朝。”她轻轻柔柔喊了一声，像是在加深记忆。

随后又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慢悠悠地说，“你信息素是什么味？”

“好香啊。”

楚朝愣了愣，垂下眼，难为情地说，“苦柚。”

苦柚，苦苦涩涩，怎么会好闻呢。

院子里开着两盏白炽灯，照得中央一块空地白晃晃的。

盛潋下楼的时候，顾辰焕正和村长在厅堂门口说话。

“不用的，我们有时候折腾得晚。”

“没事，让他跟着吧。”村长坚持道。

顾辰焕只好点点头，随意地说，“就怕太晚，他家里人担心。”

“这孩子……”村长话说一半就停住了，脸上又露出和蔼的笑，“他从小山上山下地跑，比谁都熟这片山头。我年纪大了，腿脚不好，帮不了你们什么，就让小朝来吧。”

盛潋从他们身边路过，快走了两步，去到厨房。

靠墙一侧是长方形的砖台，上面摆了几道菜和一大盆米饭。

估计是村长提前安排，找村民做了送到院子里的。

厨房中间是很古旧的土灶，锅里还在煲着汤，满屋都飘着浓郁的猪骨汤香味。

楚朝往里灶肚里塞了两把柴，余光里瞥见灶边的人影，他抬头瞧，正好碰上盛潋弯腰探过来的视线。

“热不热？”她问。

最近天气潮湿，温度却没太大变化，人坐在灶火前，烘得干干的，体感上舒服了不少。

楚朝想了想，说，“还行。”

他把坐着的长凳往外拉出了大半截，自己又往边上挪了半个身子。

盛潋大大方方地坐下来，两只手伸到灶洞前烘，十根细长的手指在耀眼的火光里翻转。

玩了一会儿，她双手捂住脸，声音不大不小：“脸烫得厉害。”

楚朝说：“离远一点，小心烫着。”

他拿了一根干柴，小心翼翼地避开盛潋，把灶洞里烧着的柴往里推了推。

盛潋突然握住了那根柴，从楚朝手里把它拿了过来。

而后，压根没管手里那根柴，她侧过身打量着楚朝，勾了勾唇，凑近他。

“你，真的好香啊。”

眼前大半的火光被挡住了，对方的语气似乎带了点责怪，但楚朝听得出不是认真的。

他紧张地僵直了身体，嘴角抿了抿，又很快松开，不知道该做什么回应地“嗯”了一声。

盛潋轻轻笑了一下，又分不清是质问还是调戏地说，“你闻到我的味道了吗？”

楚朝抬起眼，对上alpha的眼睛。

他眨眨眼，努力地看。

背着火光，alpha瞳仁漆黑，看不清。

“……”

没等他回答，几个人吵吵嚷嚷地走进来。

“吃饭吃饭，先吃饭。”

“干饭人到哪都得先吃饭。，有事明天说。”

盛潋回过身，手一推，把手里干柴丢进灶洞里，站起来，走了出去。

一行人也不讲究，各自端了饭碗，舀了点菜，坐在厅堂的台阶上吃。

顾辰焕为了深入感受乡下风味，神经兮兮地把那两盏白炽灯给关了，只留着厅堂里的灯。

傍晚那会雨就停了，阴天又不见月亮。

大家在那黑灯瞎火地吃饭，刨进嘴里的是什么都看不见。

吃完饭，各自进厨房把碗洗了。

顾辰焕把楚朝拉到一边，不知道嘀咕了啥，说个没完。

盛潋上楼回房间打了个电话，等打完电话，去到走廊透气，往下一看，一楼已经关门闭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