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误解，”李还霜打断道，“但还是不太一样……”

“什么不一样？”颂宁风没听懂李还霜的意思。

“颂宁风，我想和你在一起，想和你一起游历大江南北，想和你一起生活，我想为你的人生负责，你明白吗？”

话说到这，李还霜感觉他的心跳得很快，眼睛也有些酸。他害怕颂宁风说出拒绝的话语，害怕颂宁风收回那份喜欢，害怕颂宁风不明白他的心，害怕颂宁风觉得他的感情太沉重，甚至害怕颂宁风在离开万灵遇见更多的人后会后悔。

爱意与酸楚交织，让李还霜无所适从，甚至说不出告白的话语。

颂宁风的手指轻轻划过李还霜的眼尾，他捧起李还霜的脸，郑重地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仿佛在许下这世间最重要的承诺那样。

“我确实没想过这些事，但是现在开始想就好了吧，我会跟你回纯阳，跟你一起生活，跟你一起去闯荡江湖，这些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我们在一起的话，都可以做到吧。”

李还霜看着颂宁风挂着笑的脸庞，就像是第一次见面他刚醒来时看到的一样，那么温暖那么炽热，仿佛世间一切冰霜都能被他消融一样，他抱紧颂宁风，把头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声。

“颂宁风……我喜欢你。对我负责吧，你答应我的事都要做到，一起看每一个日出和日落，一起吃每一顿饭，一起去每一个地方，但是最重要的是不可以离开我的身边。”

“我知道了啦，不是都答应你了吗。”颂宁风笑着往李还霜怀里钻回抱住他，却被李还霜抓住。

两人四目相对，几秒后，李还霜吻住颂宁风的嘴唇，不太熟练地用泛凉的唇摩擦着颂宁风的嘴唇后退开，颂宁风抬手抱住李还霜的脖子，亲了回去，一个吻拉拉扯扯持续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