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玄衣公子林玄呢？”

柳无逸眼中的神采恍惚暗了，他拿起笛子看了下，放回她手里，“见过两次，但没接触。”

“什么时候的事？”

“三年前，其中一次是在万香楼。司空兄经常与林玄共事，你若想了解，可以找他。”

时间对不上。飘飘思考，林夺说林玄十五年前就失踪了，但柳大哥又说他三年前还见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暗格中但人皮面具，黑色男装…飘飘有了个可怕的猜想。

“你见过林家二小姐吗？她的身高体型跟玄衣公子差多少？”

“…”柳无逸一细想，默然瞬间。

“是不是差不多？”

柳无逸点头。

“果然…”

“果然什么？”

飘飘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说：“玄衣公子林玄就是二小姐。”

说完她略得意得注视着他脸部神色，但柳无逸愈发沉默，表情单调地只剩下麻木。

“你为什么一点变化也没有？”

柳无逸：“受了内伤不宜情绪波动。令牌你是从哪来的？”

飘飘哂笑：“我偷来的。”

柳无逸：“…收好，别随意让人看见。”

此时天蒙蒙亮，两人的马车在高大的鹿城城门口停下，旦璜派和华山派的一帮弟子把守着城门，武备森严。

他们将所有进城的车辆平民全拦在外面。

“怎么回事？”

“我们的车进不去，百姓们都在城外扎营。”

“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他们把鹿城封了。”

车夫回复。

这种情况多年前发生过一次，那一次是因为邪教的瘟疫。

这一次是因为什么？

飘飘和柳无逸视线对上，想的是同一件事。

“记得那条咬伤贾神医的狗吗？”

“你找到它了？”

“嗯，我在凡城抓到它，在那里我还发现了一些感染了疮症的百姓。”

“什么，凡城传播开了吗！？”

“有一个村的百姓，他们感染多年了，没有传染出去。不过他们告诉我一件事，有人从他们村里挖走了一个铜罐。那个铜罐原来埋在一块农田里，他们就是吃了那块田里产出的水稻才得病的。”

“他们知道挖走铜罐的人是谁吗？”

“不知道，但他们看到能认出来。”

“那就行。”飘飘若有所思，“你觉得司空小花他要做什么？”

柳无逸冷静分析，“当年龙盟主是发现了邪教的诡计，为了防止恶疾扩散才封城。”

“所以你觉得现在城内也已经出现疫情了？”

柳无逸静默着眨眼。

飘飘忧心忡忡，“我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源自于当年龙盟主的死。”

柳无逸：“你想查清真相？”

飘飘：“盟主的住所是不是就在鹿城？”

柳无逸：“是。你想从那查起？”

“我想找到易盟主。”只要找到他，很多事情都可以知道。

“他的盟主府在悬明街，马车我们不要了。进城我们得绕过他们。”他指的是城门口的华山派弟子和旦璜派弟子。

飘飘：“他们还能拦着我不成，我可是旦璜派掌门。”

柳无逸淡笑：“他们可能拦得就是你。走，把马车掉头。”

他们让车夫把马车驾走，然后柳无逸揽着飘飘用轻功飞上城墙。

悬明街的盟主府大门紧闭，主人失踪，府内的管家和仆人仍和往常一样守在府内。

现是清晨，早起的奴仆已在府内活动，柳无逸轻盈地潜入进去。

因为司空明月事先的交待，易盟主的房间保持着原样。

柳无逸阖上门，示意飘飘赶紧调查。

屋内血迹已褪成褐色，地上的碎瓷片陷在毯子的毛隙间。飘飘最先察看门窗。

窗户木扣子完好无损，门栓也无被破坏的痕迹……等等…熟知名侦探柯南少年包青天的她知道这种长方型门拴可以用某种方法从外落栓。

比如钓鱼线…在这里就可以用天蚕丝，她努力从门上寻找丝线捆绑过的痕迹。

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让她找到了两块剥漆处，神似丝线缠绕导致的。

密室的问题有了突入口，接下来要解决的是证人的证词。

“听到房内有人的呼喊声，但进去以后却没人。”飘飘疑惑，“门闸反锁着，管家是怎么进屋的？”

柳无逸叫她瞧刚刚发现的剥漆处，“这儿有一处是被刀刮出来的。人在外面用刀从门缝可以挑起门闸。”

飘飘质疑，“那种紧急情况，管家会想着用这种方法而不是踹门而入？奇怪。”

她打起精神，观察房间。就在地方屋顶人字粱处，她看到了一个拳头大的小气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