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乡，常常是暖黄色的大地土黄色的房子，我现在觉得那像太阳的眼泪，土色的高墙是手臂的阴影，地上的苔藓围墙爬山虎的浮动是皮肤上汗毛在呼吸，投影，干涩，呼吸。

我倒靠在这里，

海面上的泡泡平淡吐出，散开。

油污与血色交融的海面如同火锅鸳鸯锅

不过泡沫应该是海面煮沸的眼泪

每一次都吐出半截生锈的船锚。

苔藓会从混凝土裂缝还有土色高墙原来是巨人的肋骨。

“什么肋骨？”

……

啊，是白朗姆。

我闭上了眼。

终于来了。

103

潮湿的草枝叶像小猪翻滚在土壤滚烫的床沃中。

1860年春，James回到了锈湖。

199X年东，我回到了香港。

104

话又说回来，我承认自己福小命大，基本上是在爆炸中心波及到了怎么可能也不会只是右手臂烧伤外加左手腕骨骨折吧？？

我这么问对方。

白朗姆许是整理尾巴太累了，他没理我。

我怕他死了，移过去探他的鼻息。

他拍开我的手，又摸了摸空荡荡的耳垂。

嗯，没死。

我又无聊躺回去，思考人生大事。

“人生大事分三件：出生，结婚，下葬。”

“你说我要不结个婚吧？”

“？”对方嗓子底笑了一声。

“夕朝沚，你要想死就直说，我不介意再多救你一次。”

好吧是怒极反笑。

我偏头瘪嘴，活了两次都没恋爱过这辈子成天见得都是男的。

内部消耗我是不干的，沉默的，让自己难过的事我做不到。

所以我又开口：“白朗姆，我们叛逃吧！”

话毕，白朗姆一手拽住我衣领，他没挥拳也泄劲，只是安静的盯着我。

我们对视着，他的眼睛是棕色的。

白朗姆先败下阵来，松开手，叹口气说：

“早就是了。”

“嗯，”我回他，“你说一次呗，每次这种话都是我说多没意思啊。”

“哦，我们叛逃吧。”

“好没意思，还是我说吧。”

白朗姆嘴角微微扬起。

我们看着远处的云染上了日光，也是太惬意了，我也是头一次想到是锦鲤尾与一群小金鱼在慢慢莲叶云染色这个比喻。

好不符合吧？

我不死心，又补充了一句：“话说你理想型是啥样的？”

“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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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你啥啊？你叫我乐无薛就行。”我吃着冰淇淋问他。

“薛晨吧。”他这么说。

“你现取的吧？”

“嗯。”白朗姆显然不心虚，他正大光明。

“我帮你取一个吧！”我兴致勃勃道。

“但话又说回来你身份证怎么弄的，我们是偷渡吗？”

“不是，有身份证。”

“那就行。”

他有些意外，冲我说道：“我还以为你会追求刺激不在乎这个。”

“我们要做手法公民。”

倒打一耙。

白朗姆选择不给我付可乐钱。

小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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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报：发现ice与白朗姆，就地击毙。

-

“一般在月黑风高约到这里，不是与人幽会就是杀人，你我的关系会是想一木仓解决我吗？”黑麦迅速扫视天台，免得打起来被空间物品伤到，结果他意外的是天台没有纸箱子，砖瓦泡沫等杂物。

啊，苔藓会算危险吗？比如近身搏斗时摔倒扭断脖子？

黑麦点燃烟纸。

苏格兰看起来有些忧郁，不过他的木仓不忧郁，他的木仓口在月光阴影后，月光切开了他的目光。

黑麦第一时间想到。

对方问：“你为什么这么选。”

黑麦听到后笑了，他后腰抵着护栏，铁锈簌簌掉，他说：“什么这么选？”

苏格兰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与轻松。

他说：“我想你是想趁此机会抓住ice，不过你有什么把握找到ice？我只能想到你是卧底。”

黑麦沉默了，他知道面前这个男人的聪明，尤其是自己面临不利的时候。

今天直接说出来估计是气急了来赌一把。

“所以你是要杀了我？”黑麦选择回避，烟灰点点掉下。

他现在想知道，苏格兰还会说些什么。

还能说对什么。

苏格兰淡笑了下：“我其实能理解你，毕竟我很容易‘感同身受’，不过我觉得接下来会是各凭本事，毕竟他俩叛逃是个意外，不是吗？”

黑麦瞳孔微颤，他笑出声。半晌说了个“抱歉”，再一回神，苏格兰已经离开。

真是，被猜了个透。

公安真是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