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穿的什么?敷衍谁呢?”女人用力去戳俞宁的头。
“睡衣啊,看不出看吗?敷衍你,行不行?”俞宁被这么一戳,火气也上来了,默不作声往旁边挪了两步,习惯性双手插兜,忘了自己穿的睡衣,算了,就这样。
“看看自己像什么样子!就不能多学学人家!”女人边说边扯了扯俞宁的衣服,扯板正后才收手。
女人声音有些尖锐刺耳,俞宁戴上耳机,被女人一把扯下,又重重扔到地上:“戴耳机做什么?家里很吵吗?还是说你又想装聋作哑蒙混过关?你真的是...”
女人用中指用力去戳俞宁的头,俞宁又往旁边走了一步。
有线耳机被突然扯下,左耳不免有些刺痛,下意识捂了一下,没有热流,还好。俞宁收回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在俞宁掩盖的瞬间,俞暮的眼神,微不可查的顿了一瞬。
女人第一时间没有上前关心俞宁,只是眼神冷漠地把俞宁推到俞宁表姐面前,说:“你在脑子一天到晚玩手机把脑子玩傻了吧。”女人又戳了戳少女的脑袋“连自己表姐都能忘,真是连人都不会叫,我养你又什么用?还愣着干嘛?叫人啊!”俞宁想了一下,虽然对眼前的人没印象,但还是不情不愿的喊:“表姐好。”
眼前人却朝俞宁伸出手,俞宁以为眼前的人要抓自己的头发,俞宁下意识的躲了躲,眼前人却只是揉了揉俞宁的头发,说:“嗯,我是俞暮,暮色的暮,还记得我吗?”俞宁感觉到头发被人揉来揉去。
她揉我头发干什么?摸头吗?真是令人讨厌,看着也不像好人,估计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
她说自己叫俞暮。俞暮是谁?关我什么事?我凭什么要记得她?
不过,她都自我介绍了,我不介绍一下,是不是说不过去?
“俞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宁。”
不过说起来,俞暮,这名字,有点耳熟,嗷,想起来了,私立初中光荣榜的常驻嘉宾,当时刚刚转过去,带我逛校园的好像是她。
有些记不清,算了,就这样吧。
原来是她,成绩比我好,个子…也比我高,就高一点而已。
不过,总感觉,除开在学校,好像还在别的什么地方见过。
算了,想不起来,不想了。
俞宁觉得觉得俞暮不比自己高多少。
实际上,俞暮比俞宁高出一个头。俞宁打了个哈欠,俞暮收回了手。
俞宁的头发很软,很好揉,因营养不良,有点发黄。
这时身旁站着的女人拍了一下俞宁的背,开口说:“站好,站没站相?”女人拍了一下俞宁的肩膀,说:“你真不记得了?你脑子咋长的?还是说你没脑子?自己亲戚都能忘记。还是说住院住傻了?。”
“拜您所赐,不用谢,傻了也是你生的。”
“宁宁,小时候你还说要当你姐姐新娘子呢。”姥姥放下锅铲,说。
“姥姥,你是不是记错了?”
“姥姥虽然年纪大了,但你小时候的事,姥姥从不会记错。”
俞宁有点尴尬,虽然自己什么样,自己的亲戚都见过,可是人多,再加上她们的碎嘴子,不知道最后会传成什么样呢。
面子是要的,姥姥都那么肯定了,自己在反驳,倒显得自己小题大做。
算了,玩会儿手机吧。
俞宁的手机停留在桌面界页。
俞宁觉得自己干不出这么丢脸的事,就算自己干过,只要自己不承认,谁会逼自己认呢?难不成他们还能拿出证据让自己丢脸吗,俞宁在脑海里想了一会儿,隐约记得自己当时抱着一个小姑娘哭,但不记得在哭什么,实在想不起来索性不想了,靠在沙发上葛优躺。
手机没什么好玩的,算了,摆烂吧。
俞宁把手机装回裤兜,正发呆呢,眼前出现一个人影。
“喝水吗?”
一双漂亮清澈的眸子出现在自己眼前。
是俞暮,她一手捏着水杯,微微俯身,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
不是,她有病啊,盯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是有字还是有花?
俞宁被盯的有些不自在,攥了攥衣角,犹豫片刻,接下被子,喝了一口,放桌子上。
水是温热的。
俞宁做完这些,又盯起俞暮,眼神像是在说“我喝了,够意思了吧?”
俞暮在旁边坐下。
她坐我旁边干嘛?有病?不管了,睡觉要紧。
俞宁说了一声就回房间睡觉了。
后腰的伤处理后还是有些疼,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俞宁很快睡了过去。
但没睡多久,传来一阵敲门声,俞宁被吵醒,懒得起身开门,想继续睡下去,却发现睡不着了,敲门声明明停了,却睡不着,只能起身去开门,看见来人后,刚想关门,一只手却伸进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