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的痛苦让我忍不住在心中不停的骂着五号总长和锐,真不知道他俩哪来的那个精力一天到晚这么折腾的。
走进雄保会那因为不差钱修的又高又长的走廊,步履匆匆之时我莫名看见了一幅画,准确的来说是一张照片,就挂在走廊显眼处。
照片上的雄虫眼熟的让我皱了皱眉头,凑近了仔细看了看它下面的标识,确实是我十六岁成年前在雄保会拍的纪念照,然后拍完这张纪念照后不出两个月我才刚成年就被雄父给丢出了家门,雄虫保护协会这一群虫子还落井下石直接把我拉黑了,这会儿又把我的照片挂着,这是什么意思?
我脸黑的不行,因为拍照片的时候我还没有接受社会毒打,又是完全未成年的状态,照片上的我笑得又憨又傻,纯纯就在毁我康乐康上将精明能干的形象。
我挥手招来几个雌虫,叫他们把这张照片给丢仓库里去了。
就这么一个插曲,让我直接迟到了。
谁能想到锐这个家伙时间观念奇葩至极,说着早上九点到场,八点半他就开始点名了,我直接就被抓了个典型,被会议室里所有雄虫盯着的经历我不想再有了。
他雌的。
关于雄保法的讨论,我是想更多的集中于切实的权利的争取的,五号总长他们则是聚焦于更基础福利的探讨,就这个分歧让我被在场的几个平民雄虫代表顶了句,“你是贵族出身,当然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后,我摸摸鼻子坐在位置上,不敢再开腔了。
在军部里面有时候还能因为性别得到一丝的优待,在这全是雄虫的会场,我这个上将身份又压不住虫子,自然是得受这份气了,这事又不好和家里的雌虫说,真的是越想越委屈。
而那个我们贵族雄虫被迫失声,主要由平民雄虫修改制定的雄保法也渐渐的引着整个社会走向了另一种发展,比如离婚率的激增,但鉴于新生儿出生率没怎么变,也就无所谓雌虫雄虫离不离婚了。
自从五号总长把广占川背刺之后,两个雄虫颇有点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广占川依旧在军部那边斗天斗地还在斗自己的那个变成了大元帅的孙子,两个长得几乎一样的虫子,天天搞隔空喊话,我们这些政府雄虫每日就指望他在军部整出来的瓜过日子。
不过他在军部斗争不能说是没有作用,在他的努力之下,整个军部贵族从三家共治变成一家独大,柏家成为了唯一的能说得出名字具有规模的雌虫军勋贵族家庭的代表。
但这种行为很难评啊,毕竟广占川再怎么和柏崇关系不好,但这些年柏家在他那里获得的好处和他在柏家获得的好处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总之有一种说着一起打结果独独放过了柏家的违和感。
但那也还好嘛,目前整个局势就是这样的,讲真的本来我以为黑塞虫族和外面虫族的融合才是可能面临的第一大问题,但想不到就发生在广占川、伍毅、雌父和柏崇四个虫子身上的弯弯绕都足够把我看花眼了。
真是幸好我不在军部。
带着这样的庆幸,我继续在政府里面摸着鱼,五号总长说是带我们找乐子,但是该让我们干的活是一样没让我们少干,而且因为政府前期预算不够,我们都是贴钱上班不说,有时候还要自己掏钱补充部门经费,真的是冤大头到了极致。
不过这样的付出却并不是没有回报的!后面政府真的和军部平分权力了我们这些初始股那真的是日子过得爽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