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也像刀子一样在割我的心,广占川的话里的我不像是他的同事、下属和侄儿,好像就是一个本可以为他所用却无法使用的趁手工具而已。
我也忍不住冷下声来,“所以广占川上校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为自己看走了眼而感叹而已。”他将一边的绷带拿起来缠在肩膀上,将那血淋淋的伤口给裹起来,“你不是我们中的一员,我也不像他们那样光指望你,但是这确实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想身为军雄的你也应该有一点想法才对。”
我抿抿嘴,问他,“为什么广上校不去竞争那个位置?”
“因为打通晋升通道是次要的,树立偶像是重要的。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元帅雄虫,我需要的是一个能激发普通雄虫参军欲望和能保护他们的完美偶像。”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军部的雌虫们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一直任由我折腾,因为他们知道在后方无战事的情况下我找不到这样的雄虫,而黑塞的消息一直被他们掩盖着,没有消息就是不存在,我更不可能从黑塞那里找来合适的虫子了。况且,我当年报复了把我的行踪出卖给星盗的那些雌虫大家族,他们的雄子被我杀了几十个,他们巴不得我出去竞选,再宣传能当上将军元帅的军雄是会搞性别内部屠杀的刽子手呢。”
我愣了一下,一直以为他是因为私仇才针对军雌的想法几乎被推翻,我忍不住准问:“这值得吗?”
“怎么不值得?”
在我的注视中他穿好衣服,依旧是语气冷淡的说:“你的雄父是贵族,雌父是中将、上将,还在最资源最好的中央星出身,很多东西你是看不到的。我也目光狭隘,但是我是知道雄虫需要一个破冰者,来替他们在雌虫封锁的社会上破开一条道路,再用自己为例子告诉他们,雌虫做得到的事情,雄虫也可以做得到的。我努力培养了很多军雄,但他们都还没达到那个程度。你达到了,但是你不想,我也不能强求你什么。”
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厅,只甩给了我一句话。
“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我在大厅里面愣了许久,本来有些闷热的空气都冷了下来,凳子和桌子凌乱的摆放着,不少都朝着我这边,明明那些军雄们都已经走了,但我莫名还是感觉有什么压在了我身上我喘不过气来。
晚上五号总长还来安慰了我一下,要我把广占川的话当放屁,我却是说不出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