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占川那家伙站在一个巨型的控制台后面,触手也快到近乎消失,一边敲着键盘一边指挥正挥着翅膀高速飞行的伍毅将那金属球表皮掀开,把加工好的电极安上。
等等!翅膀?
我赶忙爬起来揉揉眼睛,盯着空中那个留下的残影,那变得尖利还有黑色金属光泽的爪子,以及那大得离谱到两对透明翅膀,伍毅那黑白两色的阴阳头本就发量爆炸,这会更是多到在绕着脖子聚起了一大坨。
关键是他一边用爪子抠着不知为什么来到此世大到几乎和黑塞一样把蛋给撑爆了的系统的表面,一边发出奇怪到嗡鸣声,但是我居然还能听懂。
“什么傻批小说?我会沦落到需要一个雄虫去当质?还是捡来的垃圾雄,他雌的我要什么乖巧的雄没有,要跑去捡垃圾!还要勾引我的崽子和我反目!作者是怎么想的!最过分的是你怎么敢把恬恬写死的!恬恬死了我会拉这个世界陪葬!懂不懂我们纯爱雌雌的含金量啊!啊!”
原来是在骂小说和作者。
我看着他的爪子在系统上刨出一道又一道痕迹,甚至生出了火花,莫名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我朝广占川那边走去,试图摸鱼划水,一根根机械臂突然从脚边升起来把我给丢到了五号总长旁边。
“你这会就别去凑广占川那边了,‘喻明’读取了系统数据后,把那个什么《黑残深元帅的圣父雄主》和《静静走向那一片星海》读给那两个家伙听,那两家伙直接发疯了,‘喻明’也发疯了,非觉得我和广占川有一腿,觉得你要和他抢雄主,啊,救命,果然变成数字生命后雌虫的占有欲还是这么强吗?他不想广占川那家伙除了在他眼中是天使看哪哪好,其他虫子看不都是谁见谁嫌吗?”
他一边愤愤的说一边用力敲着键盘,放面前的密码生成器数字跳到只剩各个边缘毛躁的小方块,快到我都看不清了,而系统的机械音一会叫着叫着数据泄露,一会叫着数据销毁中,颇有种正在被群殴还要挣扎着抽空给自己两拳的滑稽之感。
我又看了看正忙活着的两雄一雌,感觉好像没有什么自己能做,就安心召出触手编成躺椅坐着开始摸鱼,看着伍毅不停对着系统打出暴击,不时欢呼拍案叫好。
“唐乐康你个臭小子!快过来帮忙!”
我两眼开始上翻,惨叫一声,就仰头假装昏迷了,五号总长气急败坏的在另一边骂了几句才说:“广占川!你的傻侄子又被整进那盗版主神空间了!你能不能搞快一点!”
“听到了!听到了!听到了!你催什么催!‘喻明’都要被这破系统的数据给喂撑了!才吃了百分之十不到!”
嗯?
我听着广占川的报告,忍不住睁开眼质疑道:“不对啊,系统的数据泄露了百分之四十,自己只销毁了百分之十啊。”
“啊?”
在那密码器停止跳动的同时,五号总长拍烂键盘,怒气冲冲的朝我走来,“你小子装睡不帮忙是吧!”
“不是啊,我只是去查系统的情况了啊,我没有摸鱼!我在干活的!”
“他雌的,你的意思是我们累死累活只是当了那个系统的垃圾桶,那家伙的数据被其它东西夺取了?可大坝这里就我们啊!”
我又耐心听了听系统的播报,泄露的数据已经达百分之五十五了,销毁的数据才百分之十二,也一头雾水的说:“对啊,到底是什么在吞噬它的数据啊,这里除了我们和喻明就只剩黑塞了。”
五号总长的触手全都伸了出来,只能说他的触手还是白色的时候好看,金色的样子让他看起来有点像一朵大得离谱的菊花。
我看着那一根根触手延伸到十分离谱的长度,在心中开始计算用它的触手拉车厢搞星际旅行得赚多少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