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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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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莫广场的硝烟与尖叫,在女贞路的平庸日常中渐渐褪色。已经大约两年的时间,雷古勒斯再也没有收到魔法界的信息,但是他知道,越少的联系便意味着让他可以在这里更好的隐蔽。雷古勒斯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早起熨平白大褂,给后院的草药松土,然后坐在诊室里迎接那些带着小病小痛的麻瓜邻居。他收起了魔杖,变回了那个准时开诊、沉默寡言的“林医生”。

周三下午,诊所没有病人。十岁的芺劼扎着利落的马尾,正坐在雷古勒斯宽大的办公桌后,帮他整理那些泛黄的档案。在整理到一份用火漆特殊加封的文件夹时,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哈利·波特。

芺劼愣了一下。她突然想起自己对哈利保证过庆祝他八岁生日,但她竟然从未听哈利提过他的生日。她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在那些复杂的医疗术语和魔力波动记录之间,一行清晰的字迹跃入眼帘:“出生日期:1980年7月31日”

“雷古!出大事了!”芺劼抱起那份沉甸甸的档案冲进后院。雷古勒斯正蹲在温室里,手里攥着一把刚剪下的、带着泥土气息的枯草。雷古勒斯放下剪刀,抹了抹额头的汗,当他看清芺劼指尖戳着的那个日期——“1980年7月31日”,神色柔和下来,“芺劼,你想怎么做?”“我要给他准备一份真正的礼物,还要一个大蛋糕!”芺劼的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宣布到,“他以前肯定没有过这些。雷古,你能帮我保密吗?我想给他个惊喜。”

雷古勒斯微笑着点头:“好,后天下午我会晚点开诊。厨房归你们。”

接下来的两天,女贞路的小房子里充满了神秘的气息。哈利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芺劼和他见面的时间大幅减少,并且,诊所的消毒水味中多了一种焦糊的苦涩,而每当他走进厨房想要找出源头,芺劼就会立刻把手藏在背后,或者是用一块餐巾盖住桌上的什么东西。甚至有时,当哈利只是靠近厨房,雷古勒斯就会突然出现,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基础解剖学》,一本正经地问:“哈利,你觉得这一块桡骨的构造如何?”

7月31日,雷古勒斯挂出了“暂缓接诊”的牌子。从一大早,二人便紧锣密鼓地开始准备。芺劼把旧药剂说明书染成彩虹色,剪成一长串五角星挂在天花板上。雷古勒斯则利在灯泡周围放置了几块不同切割面的水晶矿石——当灯光亮起,平凡的墙壁上瞬间布满了跳动的、像极了森林月光的斑点。当木桌被铺上了干净的白布,芺劼蒙着哈利的眼睛,把他推进了厨房,在桌上摆开阵势:面粉、鸡蛋、黄油……还有雷古勒斯私藏的一罐提香蜂蜜。

“今天是你的生日,哈利。我查过了档案,今天你就八岁了,”芺劼一边解开围裙一边宣布,“我们要一起做一个蛋糕。这是我答应你的生日惊喜。”哈利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在德思礼家的那些日子,生日只意味着达力会有堆成山的礼物,而他只能得到一堆成山的家务。

“我的……生日?”他喃喃自语。“别发愣了,快来帮忙!你是主厨助理,负责打发这些蛋白。”随后,哈利显然低估了打蛋器的威力,当他用力过猛时,乳白色的蛋液溅了他一脸。芺劼忍不住笑出了声,顺手抓起一把面粉抹在了他的鼻尖上。“嘿!”哈利不甘示弱,抓起面粉团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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