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在正窝在余年怀里腻歪的时候,徐母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徐在!下来一趟!”
徐在抬起头,一脸不情愿:“干嘛啊——”
“让你下来就下来!”
徐在叹了口气,从余年身上爬起来。
“等我一下。”他低头在余年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跑下楼。
余年坐在沙发上,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耳朵红了一点点。
五分钟之后,徐在回来了。
但表情不对。
不是生气的那种不对,是……懵了的那种不对。
“怎么了?”余年问。
徐在走过来,一屁股坐到他旁边,然后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我妈说,”他的声音闷闷的,“要回去我外婆那边,然后去玩。”
余年愣了一下:“回老家玩?”
“不知道,反正就是近的地方玩玩。”徐在把脸埋在他肩膀上,“要去两周。”
余年没说话。
徐在抬起头,看着他。
“两周。”他又说了一遍,眼睛可怜巴巴的,“十四天。三百三十六小时。两万零一百六十分钟。”
余年被他逗笑了。
“你算得还挺清楚。”
“那当然,”徐在又靠回他身上,“我舍不得你。”
余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就两周而已。”
徐在抬起头,瞪他。
“两周而已?”他的声音都高了,“学长,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想我?”
余年愣了一下。
徐在已经进入状态了。
“我们才刚在一起,”他捂着心口,表情夸张,“你已经开始对我冷淡了?两周见不到,你居然说‘而已’?”
余年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
“演够了没?”
徐在被他识破,嘿嘿笑了两声,又赖回他身上。
“没演,”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真的舍不得。”
余年没说话,只是揉了揉他的后脑勺。
走前一天晚上,徐在赖在余年家里不肯走。
汪奶奶都睡了,他还窝在余年房间里,抱着他不撒手。
“该回去了。”余年说。
“不要。”
“十一点了。”
“不要。”
余年看着他,有点无奈。
徐在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余年,”他说,“我好想把你变成一个玩偶。”
余年愣了一下:“什么?”
“就那种……小小的,可以揣在兜里的那种。”徐在比划着,“这么小,毛茸茸的。”
“然后呢?”
“然后就随时随地带在身上。”徐在说着,自己先笑了,“想你了就掏出来亲一口。”
余年看着他,没说话。
但耳朵红了。
徐在看见了,凑过去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