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看着那枚玉佩,又看看简意锜失控的样子,雪松气息里满是无措:“锜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简意锜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严浩翔手里的玉佩,声音哽咽:“妈她……还好吗?”
“妈走了。”严浩翔的声音很轻,“三年前,她走的时候,还在念叨你的名字,让我一定要找到你,带你回家。”
简意锜的身体晃了一下,马嘉祺连忙扶住她,雪松气息裹着她的木质海盐,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兽。
“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她哭着问,“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告诉我,我还有亲人?”
“我一直在找你。”严浩翔的声音也哑了,“我去了很多地方,问了很多人,直到去年,才查到你在北城简家。”
他顿了顿,看向马嘉祺:“这位是?”
“我的未婚夫,马嘉祺。”简意锜吸了吸鼻子,把马嘉祺拉到身边,“他是我的家人,也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严浩翔看向马嘉祺,黑檀木的气息冷了几分,却还是压下了情绪:“既然是姐姐的未婚夫,那就是我的家人。以后,跟我们一起回家吧。”
马嘉祺看着他,又看看简意锜,雪松气息里满是犹豫。他知道简意锜这些年在简家的隐忍和委屈,也知道她对亲情的渴望。现在,她的亲人找到了,他不想成为她的牵绊。
简意锜握住他的手,木质海盐的气息裹着他的雪松,温柔又坚定:“嘉祺,跟我走,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马嘉祺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温柔。
那天晚上,简意锜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跟着严浩翔离开了北城简家。
车开在回严家老宅的路上,雪越下越大,简意锜靠在马嘉祺的肩上,看着外面的夜色,木质海盐的气息里,藏着一丝释然,也藏着一丝对未来的迷茫。
严浩翔坐在她身边,黑檀木的气息稳稳地裹着她,像在告诉她:别怕,我带你回家。
马嘉祺轻轻拍着她的背,雪松气息里满是安心。他会陪着她,无论她要去哪里。
车窗外,北城的城墙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一道温柔的屏障,等着他们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