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内只剩微弱的氛围光，将两人影子揉成一团。

谢星辞仍将他困在墙与怀抱之间，呼吸交缠，温度高得发烫。

纪哲渊环着他的脖颈，指尖轻轻蹭过他后颈皮肤，像试探，又像挑衅。

“谢少将这话，骗过多少人？”

“只对你说过。”谢星辞声音低哑，拇指反复摩挲他下唇，动作轻得近乎虔诚，“别人不配。”

纪哲渊抬眼，眼底映着微光，一半冷、一半烫：

“我也不配。我是手里沾血、从地狱爬回来的人。”

“那正好。”谢星辞低头，鼻尖蹭过他鼻尖，唇只差一线就能贴上，“我也是。”

“你杀过亲人，我杀过手足、政敌、叛徒。”

“你敢以命换仇，我敢以整个星际为棋，陪你玩到底。”

他气息滚烫，落在纪哲渊唇上，每一个字都在撩拨底线：

“我们天生一对。”

纪哲渊心脏猛地一跳，却不肯示弱，微微仰头，主动让唇擦过对方的。

极轻、极快、一碰即分，却像火星炸在油里。

“天生一对？”他轻笑，声音发颤却依旧强势，“谢少将，别太早定论。”

“我这人，记仇，也记恩。你若真心，我奉陪到底。你若玩我——”

他指尖收紧，掐住谢星辞后颈，眼神又乖又狠：

“我先断你情，再断你路，最后……让你求着我留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