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居然来找我了。”
楼厌昔推开门,看到来人倒是吃了一惊,“怎么是你。”
“你在等椛?”
“等到你来更好。”坐在庭院里,楼厌昔百无聊赖的抓过几只恶魂进行拷打,“找我什么事?”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叛逃。”久月聆询问过碎片,碎片只是回了一句他们不过是在追逐新世界的余骸罢了。
谜语人扣大分!
“你真想知道?”楼厌昔看着一脸真挚的久月聆,嘴还是松了,“先回答我的问题吧。”
“在你行过那么多世界后,你能回答我,世界上有什么是公平的?”
这些话的话外之音不要太明显,久月聆思考了一会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是死亡,我想你在「域外」,见到的更多,但死亡也是新生的必要条件。”
久月聆举起茶杯,“你把自己的自己灵魂锁在了这里,当然,你还有自己的罪要赎。”
楼厌昔畅快的笑了出来,与久月聆碰杯,“我只是提供了一些帮助,我会承担我所做的一切。”
“最开始也不过是想看她们两个谁会如愿以偿,谁知道后面还半路杀出来一个你,希望你赢的那句话,我没骗你。”
不仅是赢过那两个人,也赢过碎片。
久月聆无语的把茶杯放了下来,“你斗鸡呢?”
“斗鸡比这好玩。”
“你可以多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谢谢啊,我一直都在外面逛。”他很久没管事了,楼厌昔没个正形的靠着久月聆,“叛逃?我从来没觉得这叫叛逃。”
“霂宁把你藏的很好,而你也没辜负他对你的期待。”楼厌昔都没发觉自己的语气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你回去吧,下次见面,希望你还能好好活着。”
目送久月聆离去的背影,楼厌昔神色厌倦的将一张所谓的契约烧毁。
椛是碎片创造的失败品,有着缺陷的产物,和霂宁本就是碎片的一部分不同,椛非人的感觉更强烈,也更漠视生命。
可是生命本就是组成时空不同世界中最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
“如果是我最先遇见你就好了……呵,哪来的如果。”
通讯器一直在亮,楼厌昔也没心情去接,猜都不用猜,肯定是霂宁已经过去了,毕竟他送了一份小礼物给他。
不过转念又想到什么,楼厌昔把通讯器毁坏后还是准备去看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