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夺取了心魂的傀偶后,就该清理小虾米了。
“大人,听的到吗?”腰间花朵形状的传讯器微微亮。
久月聆将‘花朵’别在耳边固定住,“听的到,我这边马上完成。”
“我这边把缝隙修补好了,执言累的不行,我让他先回去休息。”霂宁温润的声音伴随着呼啸的风声断断续续。“我带着诸世过来找你。”
“去中心广场等我吧,稍后就到。”
“嗯,注意安全。”
久月聆马不停蹄赶去下一个地方,等到将偷渡客彻底清扫完成时,天色刚破晓。
时空的乱序被倾覆,眉眼间的红痣熠熠生辉,时间回到了未被修改的节点。
此时,恰巧也是天将明,希望也在那一抹天地分开时露出的白光下诞生。
指尖那抹时空之力正缓缓散去,久月聆怔怔的看着天际泛起的鱼肚白,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串联起来了。
霂宁已经来了有好一段时间,看着发愣的久月聆,敛眸将外套脱下盖了过去,将人圈在怀里,“辛苦了。”
回过神,久月聆转身抬头,一脸的认真,“我知道了!”
世间万物,皆有因果与联系。
它们大费周章四处夺取强运者的心魂,为了什么?就为了篡改历史?
「域外」里那些东西,怎么产生的,为什么会出现,她知道了。
回到阁后,久月聆缓缓道来。
“[秘会]想要创造一个全新的,属于它们的时空法则,至于为什么最开始选择「域外」,属实是剑走偏锋。”
“而且,这个时空法则很有可能是想要毁灭其他的一切。”
久月聆神色凝重,“碎片选择我是迫不得已后的决定,毕竟我只是很渺小的平凡人,那些未知的一切都令我畏惧。”
霂宁听到这里,伸手握住久月聆发颤的手。
“但是后来,我还是决定放手一搏。”
听到这话,碎片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命运的轨迹在此刻发生变化。
洄睁大眼睛,哽咽一声游了过来,“所以月丫头,你当时会一个人直入「域外」,就是因为这个?”
“是的,洄姐姐。”
“结果谁知道你把那东西打的要死要活的,还从「域外」里面回来了。”南止曳失笑,目光落在旁边已经脸红脖子组的沧蚀耀身上。
沧蚀耀半天没吱声,一张脸紧绷着支支吾吾开口,“对不起,我为我以前总是轻视你而抱歉。”
“事到如今你给我的道歉,还不如给我骑一下你的本体来的有用。”
“也不是不可以。”沧蚀耀甚至认真思考起来。
“总之,因为我那次将它们创造的意念体给斩灭了。所以它们很急,毕竟那个东西不知道耗费了「秘会」多少心血,之前那些被毁灭的世界,那些……人的灵魂,都是被当做了养料。”
“也得亏它们心急,我才能发现「域外」里面我所斩灭的东西和心魂很像。”
洄哭的身边都有小鱼在游动了,沧蚀耀拍开一条鱼走到久月聆身边,“这件事我们会去和管理局商讨,你好好养伤。”
“嗯,你在家乖乖的,我给你配了几服药,交给你的小管事们了,待会喝完安心睡一觉。”南止曳笑着摸了摸久月聆的头,“有我们在呢。”
“呜呜呜呜我的月丫头,以后姐姐我更疼爱,呃,心疼你了。”洄凝聚了一团碧波色水团放到久月聆怀里。
“无聊你就拍拍它,难受了就放额头上哦。”
“真是的,我又不是孩子了,这么煽情怪肉麻的。”久月聆说是这样说,但还是欣然接过抱着。
沧蚀耀咳嗽一声叫住久月聆,“按你那个世界来说,往后我可以叫你小妹么?”
“那我该叫你大哥?”
洄凑了过来,“我要当二姐!”
“对不住了,霂宁,我就当三哥好了。”
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三人,霂宁开始赶人,“你们一个比一个还会蹬鼻子上脸。”
“你们先出发,我待会跟上你们。”直到把人都送出门去,看着舒了口气的久月聆,霂宁俯身轻轻趴在她怀里不再开口。
微卷的头发挠的久月聆手感大发,开启了摸摸大法,“宁宝?”
“嗯。”
瓮声瓮气的回应,看得出来不是很想说话,只想撒娇。
“你怎么也好肉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久月聆不自在的移开目光。
霂宁闷声笑了起来,抬眼看向久月聆悄悄移回来的目光,“怎么偷看我。”
“长这么好看不给人看啊!”恼羞成怒的久月聆一把揪住那一对幻化的毛茸茸大耳朵。
“那你多看几眼。”
执言和诸世刚屁颠颠的端着安神药过来,一听这话,两人差点没呕出来。
看着久月聆进入梦乡后,霂宁换了身衣服,轻轻关上门准备去时空管理局。
“哎你说公子他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哇那个小情话一套接一套。”诸世扇了扇不存在的恋爱酸臭味。
执言也好奇,“公子刚来的时候,看着倒是平易近人又好看,其实内里一肚子坏水还冷冰冰的。”
霂宁倒不是有意偷听,只是实在没办法不去在意。
诸世挤眉弄眼的戳了戳执言,“你说公子和大人是一见钟情呢还是日久生情啊?”
“我不知道。”
“那不肯定是倒贴和日久生情嘛!我就不信还真能一见钟情,那都是见色起意!”诸世忿忿不平,“我们家大人极好极好的。”
“哎你小声点!”只能隐约听见嘀嘀咕咕的声音后,霂宁这才出门赶去追上沧蚀耀他们。
些许一见钟情吧,但日久生情肯定没错,越到往后以至现在,霂宁都无比庆幸可以和久月聆相遇,也庆幸碎片选择了她。
想到久月聆提起那次进入「域外」时发生的事,霂宁从怀里摸出一封信轻吻上。
无人知晓他当时有多崩溃,无心却也感受到心间那一瞬间停止跳动的那种绝望感,因为太过在意,所以太过害怕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