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蚀耀怒气腾腾站到久月聆脸前,狠狠拍了久月聆的脑瓜子,“你怎么不和我们说就一个人跑进去?”
“好痛!你干嘛!”久月聆用头狠狠撞了回去,“我这不是能拿下嘛,拿不下也不会牵涉到你们。”
洄担忧的探过头来,“你先回去吧,我们会在这里看看情况。月丫头,辛苦了。”
说话之间给霂宁使了个眼色,你小子快把人带回去处理伤口。
霂宁点点头,抱着人就飞往「阁」,虽然他可以带人去他的时域,但是于他而言「阁」才是港湾。
“「域外」那个东西真的有古怪,有点熟悉。”
霂宁将人放到榻上,蹲下用帕子轻柔的擦拭着伤口,边上药边回答,“是有点问题,爆发出的力量里面,我看到了有几缕力量逃窜走了,准确来说,是回到了一些时空里。”
“为什么不提前同我说,让我同你一起。”手上的动作停顿片刻,霂宁眼神不算和善的仰视着久月聆。
“回话。”
“嘶,痛!呜……”久月聆捂住脸转移话题,她其实是为了试探碎片才毅然决然的进入「域外」里面的。
“……”霂宁没说话,只是停下手上的动作静静看着。
透过指缝,久月聆能看到那双往日里淡漠温和的蓝色瞳孔里面带着一丝丝火气,啊,具象化变成红色了。
久月聆尴尬的咳嗽一声,悻悻然放下手,“因为,我以为我……”
“你以为你回不来了。”霂宁站起身俯视着久月聆,语气宛若寒冬,“你以为。”
“宁宝别生气了嘛,这不是没事嘛。”久月聆想去牵霂宁的手却被躲开,“对不起嘛。”
霂宁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扭头走了去,碎片也不拦着她,是真不担心出事情啊。
久月聆急的起身追去,“我错了,真错啦,你要去哪?”
“你错哪了?你哪都没做错,非常的有计划,非常的有主见。”霂宁没回头继续朝外走着,声音越来越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心里有一股火气直直冒着,对他自己的火,甚至于烧灼的心口有些发酸。
没人知道他在管理局突然感到一阵恐慌,交接后急匆匆赶回来就看到那样一封信时有多么的崩溃,这是他已知安排之外的事情。
久月聆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极速冲到霂宁面前,果不其然,霂宁眼里似有泪光闪烁,霂宁猛的回头却被久月聆捧住脑袋转了回来。
“我不会再丢下你,别生我气了。我最亲爱的宁宝,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久月聆讨好着赔笑。
在角落里偷看的执言和诸世同时没眼看的拍上额头,“绝了。”
“你不能留下我一个人,永远也不能。”霂宁颤抖着手遮住久月聆的眼睛,他那爱人的双眸如同深邃宇宙,是他的那片蔚蓝天与海,他的心。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丢下霂宁一个人还有执言和诸世两个。”
得了保证,霂宁终究还是没办法继续冷硬下去,“药还没上好,走吧。”
“那我以后还可以摸你耳朵吗?”
“短时间内想都别想。”
“那尾巴……”
“一样。”
「阁」外的时序仿佛仍然淡淡安静的运转着,真是如此便好了。
远在某个时空的缝隙里,一双暗金色的眼睛含着笑意睁开,“椛,她完好无损的从「域外」离开了。”
“……”椛没立刻回应,只是低着头轻轻敲击着桌面,“这是在逼迫我加快那几个世界的覆写计划啊。”
探察「域外」的几位守护者在加固好封印后不约而同的奔向了波动区,只可惜来晚一步,这一方时空早已在成为虚无后陷入到了「域外」等待重启新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