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大家都开始饿了,刘琳琳便招呼大家一起做点饭吃,大厅里什么工具都有,显然是准备好了让他们自己做饭的。
大家坐在一起吃了些。
很快到了七点,小男孩坐在中间,一动不动好像一座只会笑的雕像。
【方离桃李年未至不惑境】
殷霜看了点点头,“就是这条。”
“桃李年?不惑我倒是知道,是40岁吧?”白舒疑惑道。
“意思是超过二十,不到四十。”夏依解释,而后恍然,“怪不得你当时排除了她。”
白舒不符合条件。
“嗯,就是这样了。”殷霜应了。
众人都不说话了,只在心里思考。
“那没什么别的要说的话,今天先到此为止?”刘琳琳问了句。
大家都没什么意见,便离开了。
裴璐还有些心不在焉。
刚才她居然真的杀了邓书明……手上似乎还有那种粘稠到洗不掉的血,凶器她都没有处理掉,但是她不后悔!
如果他不死,死的就是她了!他们不会放过她的!尤其是那个段伍咎!
引导者把门锁都撤了,她想防都防不住。而且邓书明绝对不会帮她的,毕竟他不一定能在段伍咎手里讨到好。
他肯定会直接出卖她!
她只是先下手为强罢了。裴璐慢慢说服了自己。
“邓书明,是你杀的吧?”
突然有声音响起。
裴璐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那个已经被排除嫌疑的女人白舒,她稍稍安心,反正她杀死对方之后,尸体就消失了,已经死无对证了!
她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且段伍咎都没说,她为什么要承认?
“你的反应真快。”白舒似乎是在感叹,眼里闪过一丝欣赏和若有所思。
说完这两句,她就回房间了,似乎只是为了跟裴璐搭这两句话似的。
莫名其妙。裴璐想。
*
花洒正在喷洒着冰冷的水,符嘉烨仰头闭着眼,任由水扑在他脸上。
半晌,他关上花洒。
睁开一双暗红色的眼睛。
他对着镜子擦了擦头发,突然开口道,“为什么还要压抑呢?”
他的嘴角开始上扬,露出终于达成了目的自得,“你已经克制不住了。”
血色从他瞳孔褪去,“滚。”符嘉烨的嗓音似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闭上眼,用毛巾盖住脸。手腕上的念珠在不安地跳动着。
他把毛巾扔开,猩红色的眸子便露了出来,“让我来吧,让我来吧,让我来吧……”
符嘉烨再次闭上眼。
“符嘉烨?”
关曲觞的声音将符嘉烨的理智拽了回来,瞳孔中的赤色褪去,符嘉烨深吸一口气,围上浴巾,弯唇笑了下,“姐姐等急了?”
还以为符嘉烨在里面泡澡泡晕了的关曲觞默了默,干脆道,“是啊。”
没想到她会接话,有些措不及防的符嘉烨耳根红了红,开门出来了。
关曲觞仔细地盯了他一会,没看出什么问题,她稍稍放下了心,意味深长道,“你在里面做什么呢花了这么久?”
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符嘉烨的耳根已然通红,嘴角却仍是弯着,他比关曲觞高出一个头,这会低着眼看她格外有压迫感。
她的睡裙很简单,隐约能看出起伏的曲线,符嘉烨捏捏关曲觞的脸,故意道,“姐姐不知道吗?”
他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潮湿的热气,关曲觞迟来地有些不好意思了,虽然是她先开始的……
“早点睡吧。”关曲觞后退一步,快步掀开被子钻进自己的被窝里。
他们这是两个单人床,符嘉烨一直很规矩,老老实实睡他那边。
今天却不老实了,“姐姐……故意这么勾我?”
她感觉到身后的床微微沉了下去,和她加速的心跳揉搓在一起。关曲觞察觉到自己今天有些冲动。
或者说她是一直在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她掀开被子,一把把坐在她床边的符嘉烨拽到了身下。
她垂眸看着他,指腹一寸寸摸过他凸起的腹肌,他的身体很好看,是关曲觞喜欢的那种精瘦。
在关曲觞抚摸过去时,还微微起伏着,彰显着主人的不平静。
“关曲觞……”符嘉烨牢牢抓住她的手腕,眼尾微微泛红,“不可以。”
“怎么不叫我姐姐了?”关曲觞那只自由的手沿着他的腰往上。她低着眼,纤长的睫毛垂下一小片阴影,她仔细地观察着符嘉烨上下起伏的喉结和颤动的睫毛。
“姐……唔……”
关曲觞低头,吻如羽毛般轻轻落在他喉结上。
符嘉烨的手转而伸进她的头发,来回摩挲着,眼睛泛着水光,他颤声轻轻含着她的名字吐息,“关曲觞……关曲觞……别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