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言抬眼笑了一下，小老师还挺细心的。

颜晏不小心撞进她的视线里，立刻垂下眼睛，不由自主地挺直腰背。

殷言随手翻着讲灵修界历史那本，光看标题就能感到里面涌动着的八卦，又看向颜晏，问：“我看小说中提到修行会分为好几个阶段，还有破境什么的，这是真的吗？”

颜晏摇头笑道：“没有这么复杂。只有凡人、化仙、成神三个境界，会有质的差别。不是那么明显的精进或退步要靠自己判断，了解自我是一项重要的修行课题。

“如果你想更具体的评估自己的实力，可以参加修士考试。修士分为一级到三级会有不同的考核内容和难度。”

“梵仙山上的修士都是哪个等级？”殷言问。

“长老级别全是仙级或以上，桃若师姐和我都是二级修士。”

“那你已经可以执行任务了？”

“是的。”

殷言若有所思，“颜晏老师，5天后我要参加拜师大会，听说也有考核，我现在练习什么最有帮助？”

以殷言现在的水平，只有临时抱佛脚这一条路。

“不用叫我老师。”他认真想了想，把讲灵气运行的那本推到她面前，“这里面提到了一项修行叫灵视。拜师大会上的考核一般都是寻人或寻物。如果有了灵视，你能发现很多细微的不同。”

殷言觉得颜晏是个负责任的小老师，既然他这么建议了，殷言决定先看这本，把那本灵界八卦推到一边。

“我知道了。”她说，还堵漏似地问，“请问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你和其他人的寻找目标相同，可以考虑一起合作。”殷言说。

“好，谢谢。”殷言说。

颜晏站起身，想把剩下的时间就留给她看书。

没想到殷言又问道：“这附近有卖菜的吗？”

从梵仙山的景区入口往外走两三公里，有一处新建的度假公寓小区，小区附近有菜市场和超市。

因为建成时间不久，在地图上位置模糊。颜晏便带着她一起去，顺便回来的时候帮她刷通行证。

“你住在这附近吗？”殷言好奇问。

“不，我家在苍济市，我也在苍济市上学。”颜晏说。

“哦。”

殷言不再多问，颜晏也不健谈，两人大多沉默着，边道狭窄时一前一后地向前走。

到了菜市场，殷言更顾不上说话了。

她买了很多菜，肉蛋奶也都买了，调料和零食也没落下，后面几天她不打算下山了。

颜晏在旁边看得惊讶，“你要自己做饭吗？”

“嗯，”殷言淡淡道。

颜晏一看就是个家境不错的少爷，是不可能自己亲手做饭的，一眼就能看出他对买菜这种事情根本没有概念。

颜晏听出殷言的话外之音，有点不好意思笑了下，不再询问，主动接过她手中比较重的东西拎过来，“我帮你吧。”

“谢谢。”殷言没拒绝。

她买了两根奶油冰淇淋，和颜晏一人一根。

殷言买东西目标明确，干净利落，没用多长时间就结束战斗。

两人回到灵岳堂，颜晏想帮她拿上书，没有立刻离开。

殷言则去找书。

下山前，殷言担心颜宴给她挑出来的书被别人借走，特意藏在角落里。

找到书后，她从一堆战利品中找出一袋零食塞给颜宴，这是她特意挑出来的。

“今天谢谢你了。”

颜晏见是一袋零食，也没推辞，“不用客气，有问题随时找我。”

两人分别后，颜晏望着殷言的太空步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袋子，心情忽然轻快起来。

他虽然生长在城市，但颜家是很古老的宗族家庭，那些规矩有时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能和同龄人一起度过一个普通的下午，在他看来是十分难得的。

殷言照例拐到景区那边，坐缆车上山。

这一路上，她始终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

之前等缆车下山时也有，那时她还不明白这种不愉快感是什么，但是上完颜晏的课，她学会运行灵气后，她清楚的知道那种诡异的阴冷来自于视线。

似乎有人在不怀好意地监视着她，不，那些视线不是集中在她身上，而是散落的，像是在寻找什么目标。

这年头监控还没有普及，很多地方都有死角，犯罪分子尚有可乘之机，可能是某些不怀好意的人吧。

殷言想了想，给桃若发去了提醒信息。

桃若：师妹，我知道了，我会提醒景区管理员的。

桃若：如果你遇到了坏人，可以往梵仙山灵修区这边跑，两地之间有结界，如果有外人闯入，会被发现的。

桃若：你住的青崖还有单独的结界，安全系数在整个梵仙山都是数一数二的，别怕！

殷言：明白了，谢谢！

殷言拎着菜顺利回到别墅。

把食材放进冰箱，她开始研究那几本书，当务之急还是提高修为，通过拜师大会，而且元君留给她那么多东西，她才能用起来。

殷言做事很专注，一晚上就把灵气那本书看完了。

时间不早了，再躺床上看会儿电视就要睡觉了。

不对……殷言动作一僵。

天杀的，她还要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