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楼淮烦躁得不行，舌尖向下卷，不知道刺激到了哪，分泌出了一点口水，本能的往下咽。

“给我一块儿纱布。”楼淮哑声问道。

“嗯？”沈叙被他这没头没尾的一句弄得有些懵，“我去拿，不用太大吧？”

楼淮看着他开合的嘴，点点头。

沈叙来回动作很快，一方面是被他撩的，一方面是怕他说话刮到刚打的钉子，弄出血了。

“给，刮到钉子了？张嘴我看看。”沈叙把手掌大小的纱布递给他。

“没。”楼淮张开嘴露出舌头，“你看，没事儿。”

“那你要纱布干……操。”沈叙垂眸盯着他的动作，顿时了然。

…………

一楼沙发上，沈叙后脑枕着沙发背，望着天花板，听着楼上悉悉索索的声音，放空大脑，思考人生。

这是他最快的一次，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交代了，虽然是因为刺激过头了，可是，是在楼淮面前，在他手里，在他俩某种意义上的第一次。

沈叙绝望的闭了闭眼。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距离跟许泽卫通完电话才过去不到二十分钟。

“靠。”沈叙再一次闭上眼睛。

相较于沈叙，楼淮下楼的状态和表情，那可真是美滋滋的，活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

“收拾干净了？”沈叙拖着嗓子，有些提不起劲的问道。

搂淮拎着干瘪的垃圾袋站在门前，闻言回头看他，笑着说道:“特别干净，我还拆了一盒香薰。”

沈叙点点头，“真棒。”

等楼淮扔完垃圾回来，洗完手坐在他身边，黏糊的贴在他身上时，沈叙才想起来被自己遗忘的事情。

“你怎么也这么快？”沈叙抬手揉了揉楼淮的头发。

楼淮调整了一下姿势，下巴垫在他胸口，笑眯眯的看着他，“我把你抱下来之后，回上面撸//了两下就解决了啊。”

沈叙不知道该怎么说，张了张嘴，好半晌才憋出来一句话，“我有个建议，要不你去医院挂个号去看看吧。”

楼淮挑眉，也不恼笑容反而大了一些，“我很健康，是你太色了沈老师，我看着你，闻着你身上的味道就忍不住。”

沈叙依旧沉默着。

楼淮捏了捏他的侧腰，“下次我自我安慰的时候计个时给你看好不好？”

“是我刺激到你哪个穴位了么？”沈叙眼神有些放空，“你现在怎么这么，这么个样子。”

“我什么样儿啊？”楼淮在他脖子上亲了亲，“我只是在想办法自证，万一沈老师因为这方面不和谐不选择我了怎么办啊？”

听他这意思，沈叙瞅了他一会儿，“你怎么确定我是下面那个？”

楼淮眨眨眼，“那次沈老师跟那位打电话的时候我听见了。”

“哪次？”沈叙回忆半天，没想起来。

“过年之前，在我家吃火锅那次。”楼淮说完，脑海中某一根弦弹动一下，“沈老师要上///我吗？我没问题的，在上在下都可以。”

沈叙有些意外，绝大多数同性情侣，都很介意自己的伴侣跟自己的时候是一，之前却做过零。

要么就是一直当下面那个，要么就一直当上面那个。

能像楼淮这么不介意的人，还是在少数，并且在讨论时能主动说，自己可以在下，更是少数中的少数。

“没，不用。”沈叙捏捏他的脸。

楼淮顺着他的力道，将脸往他手上贴了贴。

沈叙笑着正想说话，余光不经意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往工作室这边走。

“起来。”沈叙的笑容淡下去，搭在楼淮腰上的手轻拍了下。

楼淮都不用回头，看他这表情就知道那人来了，不紧不慢的从他身上起来，倾身，从拿起抱他下来之后，给他倒的那杯水。

纸杯杯口抵着下唇，一点一点抿了五六口，工作室的门才被人推开。

“来了？”沈叙拿着手机站起身，随手按亮屏幕，“还挺快的。”

楼淮抬头看见许泽卫，微微一愣，放下纸杯，笑着朝他伸出右手，“许哥？你好。”

许泽卫几乎是推门进来，看见楼淮头发的那一刻，就认出他来了，没办法，他那头头发太惹眼了。

许泽卫扫了一眼他伸在半空的手，蹙眉，语气有些不耐烦，“他怎么在这儿？”这话是跟沈叙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