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颜西西手上还有爹娘给的乾坤袋。
抽开系着的抽绳,乾坤袋好像挣脱了束缚般,蓦地涌出充沛的金光,仿若藏着的海中明珠,刹那就将黑洞的车内照得亮如星辰。
颜西西记得爹娘说,里面是放东西的,就和口袋差不多。
颜西西试探着把手伸进去,往四壁摸了摸,和上次的感觉不同,很干燥,并非是在触摸烟雾,像是捧着本干燥的书卷,密密麻麻的电流感从指尖飞过,又很快地聚拢,应该是有东西在底下游走,颜西西下定决心,抓了张出来。
是张明黄的纸,有点像牛皮的质地,可是很薄,颜西西把它摇了摇,晃了晃,用朱砂写就的繁复绮丽的符号沿着边边角角,逐层递加,倏地亮光,是比颜西西束着乌发的红丝绳还要明亮的丹砂红。
颜西西不清楚它的作用,又去乾坤袋里面掏了掏,看看有没有相应的使用指南,然而没有,颜西西除了摸出这张符纸,还摸出了很多张这样的符纸,勾画的符号除了细节上有点不同,都是一致的大小规格。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出自一脉的功法。
颜西西苦恼,爹娘给了自己这些东西,又不教她怎么用,不就是废纸一张吗?什么用处也没。
就在颜西西陷入绝望,摊在脚边有张无字符,簌簌抖动,无风自起,飘到颜西西盘起的腿上,用前半张纸点了点颜西西垂落的手。
颜西西注意到了这张符纸的不同,也是今天什么都看得多,本身也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事先打下了禁书的准备,颜西西并不觉得诡异,只是这张符纸一定是要告诉她什么。
颜西西把符纸拿起来,“你怎么了?你会说话吗?符纸不会说话的吧。”
符箓一黯。
颜西西垂头丧气地把符纸塞回乾坤袋,自语道:“也对,纸怎么可能会说话。”
就在颜西西把最后两张符纸捡进乾坤袋,无字符箓陡然金光一闪,四下被马车框住的空气蓦地凝成了死水,颜西西憋着困惑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