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天长啸)(试图发出狼嚎)(有种丛林之王啸月的感觉)(实际听着像是狗叫)(还是染上了狂犬病的疯狗)(难听)(捂耳朵)(发现还在叫)(一脚踢走)(世界清净了)
要林黛玉来说,这两波都是死变态。
正常人谁有闲心干这事儿啊!
是睡觉时间太长了还是需要处理的公务不多啊?
想当年,她还是穆桂英的时候,一天时间基本上是这样安排的:起床,耍一套刀法,和爹爹一起吃早饭,巡视穆柯寨,操练女兵,吃中饭,巡视穆柯寨,操练女兵,查看这两天的政务,吃晚饭,巡视穆柯寨,继续处理政务,睡觉。
后来的黑脸小杨将军稍微分走了一点儿原本操练的时间,双方士兵对阵,听两位主将你侬我侬。
要说能抽个空子琢磨寻欢作乐,还真不存在。
现实生活很美满,心灵很充盈,不需要病态的欲念宣泄内心。
可惜的是,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都处在一个满腹愤懑却无处撒的处境中。类似矾楼这样的暗鬼便得到养料,由此滋生。
恶念因病态的欲而生,在潮湿的见不得光的角落中生根,发芽,越来越多的阴暗心思闻着味儿找到这儿,并一见如故。它们纠缠得难舍难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属于臭鱼配烂虾,乌龟找王八。
老鼠屎和搅屎棍在风光无限的地下完成了又一次会晤。
只有生的可怜,死的冤枉的孩子们成为罪恶的牺牲品。
淮扬地界的污秽之地甚多,不胜枚举,数不胜数。
可要说声名最广的,背景最深厚的,莫属矾楼。
旁的背后站着的无非是朝中哪位大人,而这位背后的,乃是当朝皇族,超品亲王。
具体是哪一位撞了三千年狗屎运才投胎成王孙的王八蛋,林黛玉没能确切地打听到。她的手刚摸到边儿,就被人给撅回来了,来人笑眯眯地表示:阁下可曾听闻,手伸得太远容易引来杀身之祸。
竟全然不顾林黛玉可能有的来历背景!
或者说,他们知道,但不在乎。
林黛玉的亲爹林如海眼下炙手可热,是御极前的红人儿,还是掌管一方的巡抚大人,手握实权的从二品。莫说同僚,便是奉旨驻守此地的宗亲藩王也得敬他三分,除非是当今的兄弟,否则,谁又能、又有这个胆子,敢对朝廷大员家属下达死亡通牒!
皇帝的兄弟也就那么几个,把爱财但消停、念佛且本分、贪生又怕死的几个都排除掉,真相只有一个。
本朝皇帝的兄弟,大行皇帝的好儿子,福王是也!
此獠打小就是大行皇帝的掌上明珠,因着生母受宠,在一众兄弟中的地位那叫一个“飘飘乎遗世而独立”,先帝几次动心思要易储。若非大臣们拼死阻拦,想必龙椅上坐着的便就不是昔年的皇太子、当今皇帝!
也是,除了福王以外,谁又有这个单子,敢违逆太祖皇帝亲自制定的法度,买卖人口、贪赃枉法呢!
那便就更奇怪了。
林黛玉究竟做了些什么,才能让这位将人命视为草芥的福王殿下收手,点头首肯关闭矾楼这门敛财的营生的呢?
小王将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
幸运地得到了黛玉的全方位答疑解惑。
“前段儿时间我问过你,还记得么,问你所在的时代有没有什么看起来很唬人的小花招。”
【记得记得!这个我有印象。】当时她特意用互联网查询来着,搜罗出几个黛玉所处时代常见物品,以此为基点,给她几个好用的化学小妙招。
“就是靠这些忽悠过去的!”黛玉哈哈大笑。
【啥?!】
小王惊了。
她的语气有些磕巴,嘴皮子也变得迟钝起来,【你知道不知道,这里和你原本的朝代不是一个啊!这儿的人都研究出火炮来啦!】
旁人可能不知道,但先帝的掌上明珠能不知道吗!
火炮的化学反应原理,和小妙招的师出同门啊!
“嗐,我当是什么呢。”听着小王的声音,她开始还有些紧张,听到最后,反而安下心。
“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本姑娘当然会改良一下喽!嘿嘿~”
黛玉:想到了一些让人开心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