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岱回了家,因为家里有事情要帮忙呢。
他在帮忙清理父母院子里面挡住视线的树枝和地上杂草。
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是京岱的爸爸曾经是当兵的,所以非常注重整洁。
东西要标准,放到指定的地点,然后京岱这次回来也是为了这点。
他处理好杂草职,然后大家就回家取暖了。
因为年轻的时候使用身体太过于不加节制了,所以京岱的父亲现在有点怕冷了。
“儿子,你也喝上一杯热茶啊。”
“不用了,我刚干完活了,现在感觉很暖和。”
父亲点了点头,然后京岱就和母亲坐在一边,母亲正在看烹饪视频。
看完了,母亲问京岱:“你的工作怎么样,我看你最近成绩挺好的,还获得了一个个人的第一名。”
“是啊,我的确是。”
尽管还有一些关于夏若的烦心事,京岱心想。
他这边正想着,那边父母就问了关于夏若的事情。
“对了,你是有了一个新队友是吧,叫作夏若的,你们相处得怎么样?”
“感觉一般吧。”京岱忍不住拿了一杯茶,“他不太爱和我们交流,唯一的缺点就是训练恐怕并非他的优先事项。”
说着京岱就想起夏若来了,特别是在酒吧表演那个时候的夏若,他是迷人的。
这些画面在京岱脑海中反复浮现,和他在电话里沮丧的申请交相辉映。这一切真的是太难以让人忘怀了。
也许刚才不应该向父母讲述关于夏若的事情,但是京岱也想听听他们的建议,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此时妈妈问:“那他在干什么?”
“他在酒吧工作,在每天晚上的时候。”
“真的吗?为什么?每天都锻炼还不够累吗?”
京岱心想,真是个好问题,于是他说:“我也不知道。”
“你没有问他吗?”
“没有。”
“主要怎么问呢?是在他训练得直打哈欠的时候问,还是等待他表演结束后在酒吧拦住他?”
不过想象第二种情况下他可能会有的惊讶表情,还挺值得的。
但是京岱想到当时自己在观众席上,对夏若的痴迷,甚至幻想,就觉得内疚,算了吧,这样太不道德了。
京岱叹了一口气说:“我们私人关系没有达到那么好的程度,所以也不好问他做这份工作的动机是什么。”
夏若天使面容的背后隐藏着什么?
是一个勤奋的人,但是在夜店几乎赤裸着跳钢管舞。
是单纯爱好吗?
还有训练期间那个电话,真让人心疼。
“夏若,你的秘密是什么?”
其实京岱对夏若唯一的兴趣就是在于他在赛场上的表现,如果他继续在训练之外过度劳累,他的表现肯定不会有所提升。
自己决不能因为他在夜店跳钢管舞而毁掉比赛。
如果真的这样的话自己不会放过他,所以应该更加严密地监视夏若,不容许任何疏漏,如果这还不够,那就让教练去和他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