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究竟是什么?即使他来到了这里呢?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灯光再次熄灭了,欢呼声愈发热烈,一些观众离开座位,直接围着舞台站了起来。
新的音乐响起,灯光聚焦在舞台上。夏若站在那里,背靠钢管。
这次他换下了长裤,只单穿一条平角内裤。
他画了全妆,用阴郁的眼神注视着人群——不,不是阴郁,而是一种挑衅。
那个几乎不与任何人说话的沉默男孩哪去了?
夏若转过身来,然后站在舞台中间。
他把一个杠铃横放在两腿之间,然后向观众眨眼。
这些让威廉知道他那个古怪的伤痕是怎么来的,
他站起身来,让身体有节奏地晃动。
我的天呐!
人群发出了很大的呐喊声,夏若在呐喊声中继续着他的表演。
此刻让京岱深深着迷的不再是他的娴熟技术,而是他那种迷人的气质。
当他做大幅动作时,京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薄薄的衣服下若隐若现的地方上,然后咽了咽口水。
这样可不行!
他是自己的搭档,按理说自己不应该对他产生那种冲动。
但看着他这副样子,京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夏若离开栏杆,以试探着地的姿势走向疯狂的观众,观众向他扔过去很多钱。
他用嘴巴咬住一张钞票,京岱忍不住盯着看,然后又强迫自己忘掉。然后夏若站起来,将钞票塞进了内裤腰部。
之后他再次站到钢管前,像表演刚开始时那样抓住钢管用力一推——表演开始时的动作。
虽然平时训练时洗澡经常见彼此没穿衣服的样子,但是他从未给京岱留下像现在这样的印象。
京岱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他希望外边的冷空气能让他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