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收拾收拾要去上早八。
向遥女士从厨房匆匆赶出来:“做的三明治,拿着路上垫垫肚子。”
向遥女士伸手塞东西时,半截手腕从袖子里露出,腕上沾了黏糊状的面粉,却光秃秃的。
陆今眼神一凛:“镯子呢?”
向遥女士看了眼自己的手,从卷起的袖子里把玉镯撸了下来:“喏,没丢。自从你上次让我24小时贴身戴着,我就没摘下来过。和面容易沾上,不好洗,我就把它藏起来了。”
陆今松了口气:“你还记得我对你说的吗?”
每次看到陆今小大人的模样,向遥女士便觉得好笑:“记得记得,摔碎玉镯会打通什么什么法阵,你就可以来到我们身边。”
陆今‘嗯’了一声:“有危险一定要叫我,知道吗?”
向遥女士笑着:“知道了。整天跟老干部似的。”
向遥女士转身进了厨房,陆今也蹬上自己的山地自行车去了学校。
早八这节是通识课,陆今和夏雅雅上的同一堂课。
下课后,夏雅雅给陆今送来一株百年灵芝,新鲜的,未经过炮制。
她真诚道谢:“大神,感谢你又一次救了我们。”
其他去过副本的玩家也或多或少表示了感谢,陆今一一收下了。
这些只有十年份的资源他虽然目前不需要了,但他的弟子们需要。
不过男主林峰没和陆今打招呼,下课了人就不见了。
陆今没在意,将礼物装进书包。
上完上午的课后,下午没课了,陆今就去格斗场晃了晃。
有时候格斗场也会出现一两个好苗子,如果有可能的话,陆今就顺便将人吸纳入宗门。
格斗场的学员们见了陆今纷纷立正:“陆哥好!”
陆今冲他们点了点头,转身就看见一脸便秘似的馆长。
馆长的语气中带着嫌弃:“你怎么又来了?你成天闲的没事能不能去跆拳道社、武术馆逛逛,那里好苗子更多,你可别来祸祸我们馆了。”
陆今:“你别急,我有空都会逛的。”
馆长:“……”
馆长揉着衰老的脸皮:“我有时候真好奇你是怎么把学员都骗去修仙的,好好的赛都不比了!”
这还用骗?陆今随便甩个功法出来,那些人分分钟着迷。
陆今不语,只是目光一味地从学员里逡巡。
看得馆长心惊胆战:“我说陆大哥,您就给我们馆留几个吧,我们就指着他们比赛呢!”
陆今确实发现两个新学员符合他的招收标准,不过那俩人的资质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比较中庸,上限不高,况且也不知道能不能经受得住修炼的枯燥与苦闷。
又听馆长这么一说,陆今歇了招收新学员的心思。
陆今走到哪,馆长跟到哪。
直到快把陆今送出门口,馆长才松了口气:“求你以后少来。”
陆今刚要迈步门槛,忽听见一个教练快步跑来:“馆长,馆长,来了个天才!他才打了两场,就把咱们学员和教练全干趴下了。”
馆长一拍脑门:“有事不能私下里说吗?非得大声嚷嚷?”
陆今一听到‘天才’二字,就坐不住了,一溜烟进了内场。
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震颤着耳膜。
陆今想过,这位天才是不是书中某位男配,亦或是男主林峰本人才能拥有如此逼格。
但当那位天才转过脸与陆今四目相对时,陆今罕见地沉默了。
“秦纵?”
秦纵眸中同样有讶异:“你跟踪我来的?”
他自顾自的说,“放心,我不会受伤。”
陆今:“……”
谁管你受不受伤啊?
有学员还疑惑发问:“陆哥,这一看就是天才啊,按惯例,你不跟他打一架吗?”
陆今下意识看了秦纵一眼,发现秦纵也在看他。
两人四目相对,双双沉默。
秦纵率先开口:“我认输。”
他解释道,“在打架方面,我确实比不过陆今。”
陆今颇有些意外地看了秦纵一眼。
他活了这么久,见过多少诸如‘陆今你不用某某神器,我一定能打得过你’‘陆今,有能耐你把境界调到与我同阶,再给我打一场…’的种种激将。
本质是不承认自己的弱小,也是另一种自视甚高。
然而秦纵,他仿佛像一位真正的君子,毫不在意地承认了自己的不足。
馆长和教练气喘吁吁追了进来。
见到陆今和秦纵还算相谈甚欢,猛地一拍大腿:“哎呦我,这个好苗子又没保住!”
馆长泪眼汪汪地看秦纵:“咱是唯物主义社会,别信修仙那一套行吗?”
秦纵认真回答:“但陆今他真的能修仙。”
馆长差点急晕过去:“陆今克我,陆今克我啊!”
陆今无语道:“你放心吧,我不会收秦纵的,他压根就不能修仙。”
自从要创办傲天宗那一刻起,陆今就有了个随时随地探查别人根骨的习惯。
他摸过秦纵的骨,秦纵这家伙就是天生地养的一介凡人,根本吸纳不到丝毫的天地灵气。
至于为什么秦纵的血液自带灵气,陆今还不知道…
反正他是不会把秦纵收入门下的。
陆今朝众人摆了摆手,潇洒离去。
回家的路上,陆今在‘傲天宗’群里发了召集令。
【来拿资源。】
陆今骑车到了废弃工厂,弟子们已经丢下自己的摊子来报道。
陆今先把别人给的十年份的人参、灵芝给众人分了,教他们熬煮炼化之法。
又去炼魂幡内抓蛇。
陆今记得自己弄了三百枚蛇蛋回来,一夜过去,已经多了一倍。
虽然这些小蛇下蛇胆的的速度没有蛇母快,但胜在听话。
不过…
陆今的视线在蠕动的毒蛇中捕捉到一条瘫在蛋壳、宛如被榨干的一条鸡冠蛇,疑惑了片刻。
这蛇怎么无缘无故就死了?
陆今是个赏罚分明的人,小蛇们给他下了蛇胆,他就奖了众蛇一片灵气。
灵气漂浮在半空,连带着那条半死不活的鸡冠蛇也有了气息。
原来还没死。
陆今看着吞食灵气的小蛇们,微微一笑,既然这么活跃,那以后就多多给他产蛇吧。
陆今抓了几条十年份的眼镜王蛇,拿出锅,架火熬煮。
这锅盖上盖子,就是一鼎丹炉。
奈何陆今实在不会炼丹,什么天灵地宝放进去,都是丹不成丹,只有黑糊糊一团药液。
后来,陆今索性就把丹炉当锅用了。
陆今先将蛇胆剔除,给弟子们分别分了一枚:“吃吧,能强身健体,排出身上的毒性。”
众人露出惊恐:“蛇胆生吃啊?”
卖猪大哥比较有经验:“蛇胆一般不是泡酒或者制成中成药,再不济也得煮熟啊,生吃蛇胆可是有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