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你想怎么打探消息？”
秦纵指了指楼顶：“那些上师举行仪式位置在那，我会爬上去。”
陆今：“爬？”
秦纵：“我平时有空也练过攀岩。”
说着，秦纵还真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了攀岩工具，随手一甩就扣在了庙宇上方的房檐上。
倒是挺精准的，看得出来是真练过。
秦纵：“我先上了。”
陆今看着速度宛如蜗牛爬般攀岩的秦纵：“……”
不是很理解他为什么要用这些没用的道具。
秦纵攀岩的速度不算慢，但他还得躲着来巡逻的红帽僧人，必定也快不了。
忽然，秦纵发现了一位红帽管事的靠近，侧身躲开，却脚下一滑，踩空了。
陆今脚腕跟着一痛，而且他发现自己的脚踝好像骨折了。
“……”
陆今单脚点地，纵身一跃，一个呼吸的时间就来到秦纵攀岩的位置：“真够弱鸡的。”
秦纵正逆着风：“你说什么？”
就听见陆今勾唇轻笑：
“我说您呐，可真金~贵~”
紧接着，陆今便揪住秦纵的衣领飞檐走壁，直接拖着人到了楼顶。
全程脚都没来得及沾地的秦纵：？
陆今微微扬起下巴：“怎么，没见过修仙？”
秦纵的视线落在陆今脚踝上：“你腿疼不疼？”
陆今：“？”
秦纵左手揉着膝盖，感知到了和陆今同等的疼痛：“你似乎不能长时间维持飞檐走壁，刚刚膝盖磕到好几次，你是在逞强吗？”
陆今：“………”
每次听秦纵说话，陆今总有一种想把秦纵嘴缝上的冲动：“那您脚是没扭吗？”
秦纵：“……”
秦纵闭嘴了，拖着骨折的左腿，勉力支撑站立，强撑着走到漏光的穹顶处。
秦纵每走一下，陆今都能跟着感受到自己脚踝传来的刺痛，他望着眉头都不皱一下的秦纵，也是服了。
嘴真特么硬。
透过穹顶，陆今和秦纵大致能看到下方的密室里围着好几圈的红帽僧人，正盘腿打坐，跟着最中央那位五六十岁的老僧人诵经念佛。
老僧人穿着一袭艳红的袈裟，袈裟上镶嵌着四百多个洁白圆润的饰品，流光溢彩，好不漂亮。
这些饰品，都是精挑细选献给上师的人类眉骨。
每个弟子上前，都会受到上师的抚顶仪式，上师一般会为弟子们扫去头顶阴霾，若有赏识的，便朝弟子头顶泼一捧圣水。
秦纵低声凑近陆今：“空隙太小，听不清，换个地。”
秦纵凭借经验找到了一处听墙根的绝佳好地，奈何地方被厚厚的房檐遮盖，秦纵刚想说换个地，陆今单手抠出了房檐，密室里的诵经声嗡嗡地传了出来。
秦纵抬头，看向陆今手里那块房檐：“你手疼不疼？”
陆今随手将房檐一扔：“我、当然不疼。”
“……”秦纵瞥了眼陆今红肿的指尖，又揉了揉自己疼到痉挛的右手，不语。
这时，密室中央的上师正慈眉善目地笑着：“这是祖师善无畏译出的《大日经》，尔等要好好体悟。”
陆今如今已经练气期6阶，不仅能看到666背后的部分灵力根源，也能看到男主林峰那个签到系统的形状，还能看到签到系统发布的任务。
签到系统：【检测到天阶道具《大日经》，请问宿主是否收取？】
林峰兴奋点头：“收取！”
第三个副本了，他终于得到一个高级道具了！果然他还是天命之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诵经结束后，众位僧人并未离去，而是向上师投以注目礼，黑压压的目光汇聚在一处，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片刻后，上师开口：“请佛母。”
密室的门开了，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抬着光溜溜的脚丫，跨进层层围堵的僧众中间，踏过一级一级台阶，恭敬地跪在上师面前，目光崇拜：“上师，我愿意接受任何苦修。”
陆今看着目前这修行还算正规：“这女孩也是被泼圣水灌顶吗？”
秦纵摇头：“男僧与女子的灌顶不同，女子首先要接纳上师的检验，再接受每位男僧的检验。最后于头顶穿孔，水银灌顶，能活下来的才能成为佛母。活不下来的，就被剥皮抽筋，优选漂亮的皮和骨，制成僧人手中法器。”
陆今：“……”
这哪叫修行？这纯是酷刑吧！
“能活下来才有鬼了？她们又不是修行者！”陆今有些疑惑，“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难道他亲眼看见了那些女子的死状？
秦纵：“我是GM。”
陆今：“GM是什么？”
秦纵解释：“就是 Game Master。”
陆今：“ game认识，Master也知道，连起来……是，游戏班长？”
“是小世界管理员。”秦纵问，“你从小到大没玩过游戏吗？”
陆今：“我只对修仙感兴趣。”
秦纵又道：“就算没玩过游戏，多读点课外英文杂志也能认识。”
陆今：“………”
陆今弯腰，给自己骨折的腿掰了回去，听见秦纵深吸一口凉气：“啊…”
陆今抬头，秦纵又立刻噤声，耳朵连带脖颈都憋红了。
远远望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俩人在深情对视。
陆今：“……”
秦纵：“……”
实际两个人都对彼此十万分的无语。
密室中，十六岁女孩当庭宽衣解带，脱掉了外袍，露出若隐若现的胴体。
林峰还沉浸在收取天阶道具的兴奋中，慢慢地视线移到少女莹白色的肌肤上。
一旁的红帽僧人发现了林峰的激动，揶揄：“兄弟，你快压不住枪了吧？一会儿看谁出枪快，我可不会让你。”
他们讲着所谓的男频笑话，将少女的苦难当成一个轻飘飘的色情玩笑。
陆今听得气愤不已：“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秦纵：“他们已经没有人性了。”
陆今：“林峰也没有吗？他好歹是男主啊！”
秦纵：“这么说吧，男频男主眼中，女人根本不能算是人，只是工具。”
“我这次来，不只是为撮合男女主，还是来考察男主，如果这个男主失去系统加持后连基本的责任感都没有，那这个世界还不如没有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