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闵诃言说,“新婚快乐。”
“嗯。”
-
闵遗找到人是许愿正和庄诩说些什么,依稀能听到“没装”“爱我”“离不开我”等字眼。
握着门把手的动作一顿,闵遗露出困惑的表情。
为什么每次都这么精准地偷听到?
闵遗敲了敲门,没几秒房门打开,许愿探出头,亮晶晶的眼睛看过来,不好意思地笑:“等急了?”
“嗯。”
庄诩从里面走出来,拍拍闵遗的肩膀,欲言又止,最后啥也没说就走了。
“聊了什么。”闵遗问。
许愿揉着酸疼的肩膀,不甚在意道:“没什么,庄诩说我这样得来的感情不长久,我说我乐意,我就是要让你可怜我,心疼我,离不开我,对我死心塌地,装一装又没有坏处。”
说完,许愿抿起唇笑了下,闵遗点头:“是这样。”
许愿:“他想以正常人的思维试图骂醒咱俩不正常的人。”
是了。
两人能有多正常?一个比一个蠢。
“他和晓然吵架了,找我不快呢,”许愿坐下来,享受着闵遗的按摩服务。
闻言,闵遗问:”他们俩……啥情况?”
今天陈晓然也来了,不过目前为止还没聊过天,闵遗倒是注意到了她和庄诩的争吵。
“没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按了会肩膀许愿好多了,他伸展了几下,奖励一般亲了亲闵遗的脸颊,“走吧。”
闵遗不为所动,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许愿无奈一笑,伸手揽住闵遗的脖子。
当晚,许愿收到了苏昕爻送来的剩下一半新婚礼物。
有了上次的经验,许愿没有贸然打开,反倒是闵遗显得迫不及待。
他摸着下巴观察手里的东西,十分好奇道:“他都是从哪搞来的?”
清纯如闵遗,成人用品店都没去过。
许愿扶额,“求你,放下。”
闵遗只好遗憾地放下手里的东西,发现盒子里还有一捆麻绳,“他为什么还在里面放一捆绳子?”
许愿:“……”
苏昕爻,我杀了你!
当晚,绳子捆在了闵遗身上。
事后闵遗表示:不太好玩,建议一次别玩太久,解不开有你急的。
许愿表示:太好玩了,完美地解决了我的困扰,再也不用半死不活了。
于是,隔天的苏昕爻分别收到两人的消息:
【你耳朵聋吗:你送的东西还是有点用处的,我以后不骂你了,对了,绳子链接发我。】
【你眼睛瞎吗:束缚类的不好玩,别给许愿推这些。】
苏昕爻露出困惑的表情,所以,闵遗是0?
不可能吧他那么大个。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为爱做0?
次日闵遗醒来时许愿还在睡梦中,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一道道被绳子勒过的红痕,揉了揉手腕。
于是他趁着许愿熟睡,轻手轻脚把昨晚那捆绳子藏了起来。
昨晚闵遗死活解不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许愿,对方不为所动,对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闵遗说:“解开。”
许愿捂住耳朵:“听不见。”
说着还做出一个摘助听器的动作。
闵遗蹲在床边,先看了眼手上的戒指,而后把目光放在许愿脸上,凑过去轻轻亲了下。
许愿嘴唇嗫嚅,嘟囔一句“不要了”,闵遗还以为他要醒,连忙站起身,几秒后对自己的举动嗤笑一声。
怎么还像个十几岁的孩子一样。
许愿没醒,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闵遗把他的脸扒出来,坐在床边握住许愿热乎乎的手。
很舒服。
闵遗其实并不喜欢肢体接触,不管是家人还是朋友,许愿倒很喜欢,只要在一起就非要挨着闵遗。
即使什么也不干,只是肩抵肩静静挤着。
因为特殊原因,许愿不管做什么都要得到很大的反馈,不然他会认为自己做得不好或是对方不喜欢。
而闵遗恰恰是不会表达情感的那种人。
所以在日常相处中,两人大大小小的争吵会很多。
不过无足轻重,后来闵遗渐渐转过弯,话也多了脸皮也厚了,有啥说啥从不憋着。
许愿却让他少说点。
毕竟,闵遗这张嘴说不出什么好话。
通常两句话都能把人气死。
房间里黑得分不清白天黑夜,闵遗看了眼表才发现已经小中午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喊许愿起来吃点东西,后者就慢悠悠睁开眼,含含糊糊道:“早。”
许愿刚醒那阵不会特别清醒,果不其然,说完这句话他再次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闵遗伸手碰了碰许愿干燥温暖的脸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