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把裤子脱了。
闵遗:“……”
“你干嘛?”
许愿嘿嘿一笑:“我刚刚弄了一下,今天试试呗,听说发烧的人里面更热。”
闵遗:“……”
“谁告诉你的?”
“阿爻啊。”
闵遗试图发起抗议。
驳回。
许愿很强势,那天就迷迷瞪瞪地结束了。
食髓知味一般,许愿动不动就要,每次都是主动方,放得开,花样多。
癖好还特殊,闵遗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特殊,毕竟他啥也不懂,全靠许愿主导。
可惜许愿身体素质不怎么样,作为承受方时常累到趴下。
这个时候粗人闵遗就能随心所欲,折磨得本就脱力的许愿直吐舌头,表示自己要吐了。
这也是许愿最害怕的时候,一来没力气,无力反抗,二来闵遗听不懂人话,助听器一摘埋头苦干,还会恶劣地说一些很恶俗的话。
闵遗比许愿还要恶劣。
“我知道你能听见。”
闵遗闭着眼睛轻轻摇头,抽空回道:“听不见。”
许愿感觉眼有点花,头有点晕,身体有点飘,心脏有点不跳了。
两人体力悬殊,每次许愿觉得满足或是可以时闵遗精神得像头牛。
而这只是刚刚开始。
有几次许愿要求闵遗作为主导方,换来的是更加漫长的折磨。
后来许愿学聪明了,他白天偷偷健身,等要做之前疯狂消耗闵遗的体力,不过计划没成功。
因为平时闵遗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