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她退出来，顺手清理了浏览记录。刚要关电脑，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萧竹”两个字，附带一个疯狂晃动的粉丝头像。

林雾接起来：“喂？”

“雾雾！你没睡吧？我就知道你没睡！”萧竹的声音跟炮仗似的炸过来，“出大事了！紧急事件！”

“说。”

“陆景逾——我老公！他上次代言的那个大衣品牌，记得吧？就那个死贵死贵的！”

“嗯。”

“他们出了男女同款！而且是陆景逾亲自设计的联名！”萧竹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最关键的是，有站姐拍到陆景逾私底下也穿这件！还是连续三天！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这件大衣上有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的——”

“说重点。”林雾打断她。

“重点就是明天早上十点线上发售，我要抢。”萧竹顿了顿，“但据说限量五百件，肯定秒没。所以你明天也得帮我抢，用你最快的手速和网速。”

林雾沉默了三秒。

“我不。”

“雾雾——”萧竹的声音瞬间软下来，带着哭腔，“姐妹一场，你就忍心看我因为抢不到老公同款而郁郁寡欢吗？我会死的，真的，我会难过死的。”

“那你去死吧。”

“林雾！你他妈有没有良心！”萧竹一秒破功，“上次你感冒谁给你煮的粥？上次你截稿期谁给你带的宵夜？上次——”

“行了行了。”林雾按着太阳穴，“抢不到别怪我。”

“抢得到！我们双管齐下，肯定行！”萧竹又欢快起来，“我发你链接，明天九点五十五准时上线，记得提前登录账号！付款方式我已经绑你支付宝了，不用谢！”

“你什么时候绑的？”

“上次用你手机点外卖的时候。”萧竹理直气壮，“爱你么么哒！抢到了请你吃火锅！”

电话挂了。

林雾看着手机，叹了口气。

她重新坐回电脑前，那个《景白》的文件夹还开着。最后那篇文档的结尾处，她当年还写了句作者有话说：

“希望他们能在平行世界里好好相爱。”

现在看着，真是幼稚得可以。

林雾关掉文件夹，又看了看微博上疯转的同框图。照片里陆景逾侧脸的弧度，她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五年了。

她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